“距离下次门开,还有多久!?”
若火猛地扭头,嘶声问道,独目中血丝遍布。
白兑脸颊旁的碎早已被冷汗与火气浸透黏腻,面色却苍白如纸。
她齿关紧咬,从缝隙间艰难挤出字句:“…两…两个…”
“两个时辰,点头摇头!”
若火立刻截断。
白兑极其微弱地颔。
若火不再多言,转身,再次扑入身后漆黑的林间,疯狂地收集着一切可燃之物!
火圈随之不断扩大。
热浪扭曲着空气,映得几人脸颊烫,连那顽固的浓雾也的确被逼退了几分。
若火抓起燃烧后的灰烬,试图混合在沼泽边缘。
起初,他只觉是疲惫引了心悸。
可渐渐地,一股异常的燥热自丹田深处苏醒,如沉睡的地火被惊动,不安地翻腾。
周遭因他不断添柴而愈旺盛的火焰,仿佛与这内在的躁动产生了共鸣。
它们跳跃着,将空气中稀薄的离炁也灼烤得活跃起来,一丝丝、一缕缕,向他周身汇聚。
火星随着他急促的动作飞溅,映亮他疤痕交错的胸膛与臂膀。
汗水如溪流般从他额角、脊背滚落。
雾气虽稍退,水汽却被高温蒸腾上来,带来一种闷湿交加的窒息感。
湿热交加,闷得人喘不过气。
汗水如雨,从他额角、下巴不断滴落,砸在灼热的土地上,“嗤”的一声便化为白汽。
就在这冰与火的煎熬中,小腹那团躁动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愈演愈烈,左冲右突,寻找着出口。
他几乎能“听”到体内某种屏障出细微的、即将碎裂的声响。
终于,在那力量膨胀至顶点的刹那——它冲破了桎梏!
一股炽热的洪流,不再受控,猛地沿脊柱窜升,继而顺手臂经络奔腾而下,直贯掌心!
那感觉,像是握住了一道渴望破壳的雷霆。
鬼使神差地,未及思考。
若火凭着近乎本能的冲动,蓦然抬手!
那热流蛮横地冲开经络的滞涩,直贯掌心!
他将奔涌的力量朝虚空一引,低喝脱口而出:“离为火!”
“噗——!”
一簇赤金火苗,真真切切从他掌心劳宫穴迸!
它安静而稳定地燃烧着,不同于凡火,更纯粹,更内敛,散着源自生命本源的热力!
若火僵住了。
?!
他整个人完全定在原地,独眼死死盯着掌中跳跃的奇迹。
与此同时,原本闭目勉力支撑的三人,似被这突如其来的本源波动惊醒,蓦地同时睁眼!
白兑瞳内骤缩,惊愕地盯着他掌心的火球看!
玄谏深幽的眸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澜!
就连艮尘沉静的脸上,也难掩震动!
空气静默,只剩溪水流淌。
若火独眼死死盯着掌心跳动的奇迹,喉结艰难滚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离炁…不是…不能再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