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讳懵了,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可能吧?!”
他呆滞地望向对面那抹刺目的猩红,脸上写满了荒谬:“不是,这儿压根不是火山口啊,这,这哪来的火山啊?!”
绳直脸色瞬间沉下来:“留守洞中!”
“巽为风!”
话音未落,他指诀已起,快得只余残影。
“嗖——!”
罡风骤起。
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巽宫正统之风,锋利、迅疾、凝如形质!
狂风瞬间托起绳直的身形,白衣被卷得猎猎扬起,如同一面要破空而出的旗。
不愧为巽宫执令尊,驭风之术已臻化境,起手间风吟如龙啸。
绳直身形飘忽轻盈如羽,转瞬便已飞出百米之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巽风,本就轻灵锐利,绳直的风,更像一柄无形的剑,把空气都劈开了。
这下,迟慕声才看出绳直隐藏的实力,与风无讳之间的差距!
迟慕声看得眼都直了,喃喃道:“我去,还是巽宫好,真方便啊……!”
风无讳也看的满眼激动,连连点头:“很强!很强!我即使能操控龙卷风,全力飞行也不过就能撑半个小时!”
迟慕声毫不客气地补上一刀:“你搁这儿待十年都不知道这儿是个火山……我对你的能力压根不抱希望……”
风无讳一噎:“唉你?刚才还夸我帅来着?!”
二人嘴上打着趣儿,目光却都紧紧追随着远处绳直那逐渐缩小的身影,姿态懒洋洋,却带着本能的敬畏。
几息后——
风声骤紧。
绳直去而复返,身影如箭般射回洞口,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他刚踩到地面,靴下砂石被压得“咔”的一声碎裂。
绳直眉头紧紧蹙起,声音沉得惊人:“好消息,坏消息,听哪个。”
风无讳一听这开场白,心里就咯噔一下,挑眉道:“一般这种情况,坏消息准是最完蛋的那种。”
迟慕声歪着头,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啥啊,啥啊?快说!”
绳直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慕声最后那声雷,引动的天地之威,已算是奠定了雷祖初醒的根基,旁人断然不可能劈出如此成绩。”
俩人面面相觑,迟慕声眨了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什么成绩?”
绳直抬手拧了拧紧锁的眉间,语气沉重:“……你把山,真的劈穿了。”
他顿了顿,吐出更残酷的事实:“地底岩浆被强行打通,迸而出,启动了一座沉寂万年的死火山。”
迟慕声如遭雷击,猛地拔高音量:“啥!?”
他反应过来,指着风无讳跳脚:“我靠,风无讳你个乌鸦嘴,我我说什么来着!?”
风无讳连忙摆手,试图找回一丝侥幸:“不不不,等等坏消息只是火山喷呗?就那一座?”
绳直接着的话彻底打碎了这点侥幸:“不是,坏消息是,按照这个火山岩浆的流,以及它渐渐上涨的趋势,不出四个时辰,其前锋便会蔓延到这里。”
风无讳闻言,反而安下几分心,甚至两手一拍,试图冲淡紧张气氛:“哦,那没事儿,咱肯定马上就出去了。”
他强笑道:“四舍五入,没有坏消息,哈哈!”
然而,洞内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他这句故作轻松的话而松懈下来,反而更加凝滞。
迟慕声担忧地看向绳直,捕捉到他眉宇间更深沉的阴霾。
绳直略微停顿,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凝重,缓缓道:“抛去时间不谈,但…若是此地地脉彼此相连,如同人体经络……”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死火山跟着被引动、爆,毕竟我们此刻,也身处于某一座山头的内部。”
风无讳眉尾猛地一抽,脸上血色褪去:“……?”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突然变得干涩的嘴唇,环顾四周冰冷的岩壁,声音带上了颤音:“这里若是火山喷,咱可是一瞬间就死翘翘了,连灰都剩不下!”
蓦地。
一丝若有若无、混合着浓烈硫磺、灼热岩石以及某种仿佛烧红铁块般的窒息性气味,从洞口幽幽地飘了进来,刺鼻而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