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乘抿了抿唇,未言。
两位神只,明明知得,又明明犯着。
知的是谁?犯的又是谁?
…
那一阵儿,坐在餐桌前,陆沐炎心内有些歉意,挠挠头,道:“少挚,你…你没去坎界练功,这几天就在这儿守着我…可以吗?”
她问得谨慎,像怕自己一不小心耽误了什么大事儿。
毕竟…就连自己这儿都好像真的生了什么大事儿。
少挚浅笑:“此次本就是来感受一下本源之地,我已经记在心里了。”
“就像你,也已经知道自己的本源之地是什么,以后练功的时候有了存想的概念,就可以了。”
说这番话时,他温柔又笃定,像一阵清水,抚过燥火。
陆沐炎眨眨眼:“哦…真厉害,少挚,你真的什么都懂…”
她说得由衷。
可说完,又不自觉地小小怔了一下——少挚懂得太多了。
多得像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会生。
随后,少挚微微一笑,剑指轻抵唇前:“诸位,可好?”
…
陆沐炎望着少挚温润的侧脸,回想着他当时从容的模样,再对比此刻众人热烈讨论时他静默聆听的姿态
即使是活了两世的艮尘,在讲述深陷泥潭的经历时,也不禁蹙眉难耐。
若火说到濒死之际,也喊得一身鸡皮疙瘩。
玄谏讲到山洪爆时,眼神也紧过。
风无讳说火山裂缝时,手还心有余悸地微微作抖。
迟慕声更不用说,讲得眉飞色舞,也在某些地方,忽然沉了沉
可…
可少挚…全无任何惊讶。
在他的眸色里,仿佛众人说的不是绝境,是市井小事,听过就笑一笑。
且,听大家说的话,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险境。
我其实还好,但…
但少挚的轻松,实在是…
也太轻松了吧?
难不成少挚也曾历过像我这样类似的情况吗?
所以他顺利就通过了?没有任何磨难?
还有…黄毛…
陆沐炎愣怔看向迟慕声。
…引雷……竟引出了火山喷?!
此等威力
想来,慕声已经冥冥之中愿意承认自己是雷祖了吗?
如此神进步,也也有谁在本源之地和慕声的大脑说过什么话吗?
…
……
忽的,一双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迟慕声探着脑袋:“胖丫,胖丫?”
他这一声喊得爽朗,把她那团乱麻似的思绪硬生生拽回。
陆沐炎蓦地回神。
她挠挠头:“…我想睡一觉,精神极度紧绷,我太困了,有点思绪飘忽。”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睡,是睡也睡在火里、雾里、命线上。
她话音刚落。
最中心的那个洞口,“唰——”落下一个布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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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帛上,遒劲书写——
【恭送诸君回院,明年同一时间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