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门的第二天,收到信息的玄一就找上门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求娶钱莹莹的男人。
李南安没有了好脸色,她才回来啊!就要嫁徒弟了吗?有些舍不得啊!突然很是理解柏舟啊!
虽然心里清楚这人还行,而且她不在的两百年里对钱莹莹始终如一,看钱莹莹的表情就知道了。
当然李南安也看到了面色铁青的李清月。
李南安道:“你容我想想。”
玄一还想说什么,李清月眼色极快的说道:“师祖,我扶你去休息吧!”
李南安好笑的看着她,不过也没有拒绝。
“嗯!走吧!”
等两人离开,玄一一脸委屈的看着钱莹莹。
“莹莹!”
钱莹莹走了过来,有些心疼的说道:“行了,别跪了。”
“我师傅才回来,你就和她提这事。”
“我师傅自然不会同意了。”
玄一起身,一把抱住了钱莹莹,“我等了这么久,自然想越早越好。”
“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师傅回来,我们就成婚。”
钱莹莹脸有些红,“你叫谁师傅呢!”
玄一轻笑一声,“自然是我们师傅啦!”
钱莹莹想着这些年玄一对她的好,心里也越发柔软了起来。
“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意,我会和师傅说的。”
“你先回去等我,好吗?”
清风穿廊,带起簌簌轻响。
李南安步履轻缓,一身素白道袍纤尘不染,两百年的外出闯荡、灵界沉浮沉淀出的温润威压敛得干干净净,只剩归宗后的平和。
她任由李清月扶着手臂,缓步走在青石山道上,身后的低语与气息渐渐被山风隔绝。
一路无言,直至踏入清静雅致的小筑——这是她当年在天竹峰上的居所,两百年空置,却依旧干净整洁,想来是钱莹莹这些年一直在打理,不曾荒废过半分。
入了屋内,暖香袭人,是她昔年惯用的凝神灵草气息。
李南安方才落座,便忍不住低笑出声,侧首看向身侧一脸紧绷、故作镇定的李清月。
“好了,没人了,不必绷着了。”
李清月身形一僵,方才强行压下的酸涩与不甘瞬间翻涌上来,眼底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抿着唇不肯说话。
她自小跟着钱莹莹修行,视她如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她才不想便宜了那个臭男人呢!
“师祖,你可千万不要随意答应他。”
“您是不知道,他就会在师傅面前装乖,背后老欺负我了。”
李南安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眼中笑意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髻,动作带着久别重逢的亲昵。
“哦!是吗?那说给我听听,他是怎么欺负我们清月的?”
李清月鼻尖一酸,终于绷不住,轻轻点头,直接告起了状来。
她把玄一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说了出来,当然这里面也有李清月自己添加的一些色彩,全然不提自己是如何率先挑衅的。
“师祖,你是不知道,每次我一和师傅亲近,他就……”
“还有他还偷偷给我使绊子,让我经常在执法堂加班。”
“我和师傅告状,他就和师傅撒娇。”
“不要脸的家伙,他还倒打一耙。”
李清月越说越气愤,那家伙居然还说她是没有断奶的孩子,哼!就算是他也管的太宽了。
“师祖,你可千万不能被他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