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识到楼令的强大之后,不少楚人抛开了内心的矜持,话里话外拍着楼令的马屁,敬酒的频率更是高了。
楼令过来之后就没有矜持过,露了本事也不会变得多么嚣张跋扈,仍旧是保持了一开始的态度。
众人继续吃吃喝喝。
离开将近两刻钟的潘党重新回来,看到帐篷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潘党进来又出去,好一会才重新回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潘党问的是楼令刚才的那一箭。
这样就是,潘党自己出去试过了。他绝对不止射了一箭,反正落空居多,中靶也跟靶心有点距离。
楼令知道潘党对风向与风速一定有概念,只是潘党或其余人对射箭前洞悉风向和风速的概念不成体系。
他们就是有了自己的理解而已,距离整理出相关系统理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恐怕让他们表达都很难说清楚。
楼令可以选择说得玄之又玄,相信潘党更愿意听到这一种说法。
只不过,楼令的选择是用理所当然的表情,随意说道:“挽弓射出便是。”
潘党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道:“灵犀一箭吗?”
刚才,潘党去哪里了?他去见了楚君审,询问是不是做了什么针对楼令的安排。
楚君审被潘党问得很生气。
交战期间不断绝往来是当代的既定习俗。
可是,以为一国之君愿意看到下面那样子吗?
相信各国的国君,他们更加愿意看到的事情是下面的众人深恨对手,见了面就打生打死吧。
楚君审给予潘党明确的答案,不会干涉众臣的会客来往。
当时,养由基就在楚君审的军帐内。
养由基听说楼令过来有心见一见,遭到了楚君审的拒绝。
宴会过了一段时间,约是在亥时(晚上九点)结束。
隔夜,楼令邀请潘党来自己这一边作客,算是一次回请。
晋国贵族与楚国贵族的往来在各自的营盘搭设完毕之后结束,温情脉脉的气氛也在当天终结。
两边的营寨建立完成,接下来肯定是要大战了。
“听说伯州犁成了楚君的近臣?”栾书在一次会议中提到。
这个伯州犁是谁?那要先了解伯氏是个什么情况。
伯氏是郤氏的小宗之一,而郤氏之前发生过内乱,起因外人不得而知,结果是伯氏一批人逃亡去了楚国。
栾书问那个没有别的意思,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因为伯州犁的存在,楚国君臣对晋国的现状不会陌生。
关于这一点,其实就是相通的。
因为晋国这边同样有一个从楚国逃亡过来的苗贲皇。
郤锜、郤至和郤犨明白怎么回事,没有因为栾书说那一句话,出现什么过激的反应。
“听说这边每到这个时候,会经常出现大雾?”士燮近来很忙,其中之一就是派人找来当地人,亲自过问当地的气候变动。
栾书颔首道:“南边在这个季节出现浓雾,确实比较常见。”
士燮意味不明地说道:“当地一再起大雾,之后就该是连绵雨季了。”
两边在预设战场的军队合起来有将近四十万,占地扎营分布连绵数十里之广。
当地会一再起大雾,到时候可以操作的空间太大。
另外,确认不久之后就是连绵雨季,一旦到了雨季的话,交战势必要暂停下来。
栾书问道:“中军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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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燮苦笑说道:“要么速胜,不然就要做好长时间耗下去的准备。”
以双方的补给路程来说,无疑会是南下的晋军吃更大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