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搞得郤锜看向中行偃,说道:“程滑没有在宫城任职,你现在问他在哪,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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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偃没有马上回答,请郤锜走到旁边。
两人还是压低声音交流,两步之外的人只能听到嘀咕声,完全听不清楚在说得是什么。
楼令本来很无语。
事情进展到这一地步,难道不是应该快点去将晋君寿曼控制起来吗?把控城门与查看有没有埋伏属于必需,怎么郤锜和中行偃还有空嘀嘀咕咕交流。
直至楼令看到中行偃拿给郤锜一卷竹简,又看到郤锜看了竹简的内容瞬间变了脸色,不得不想道:“上军佐给上军将的竹简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刚才提到程滑,谁都知道程滑是栾书的亲信。上军佐要程滑做什么?连夜带国君出奔,还是……杀掉?”
甚至楼令都要思考荀氏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他们在荀庚的时代就将程滑安排到栾书身边了。
他们耽误了这么会,已经有家族的私军过来。
来的不止是参与者的家族私军,也有一些不明情况却是过来的其他家族私军。
智罃站了出来,喊出保卫国君的口号。
且不管他们到底想做或要做什么事情,智罃这样做是绝对的正确。
又是郤锜在前,只是车上多了一个栾书,战车在车轮的轰隆作响中冲进宫城内。
知道或不知道情况的人,瞬间跟着郤锜和栾书所乘的战车涌了进去。
栾书当然还是受到控制,甚至嘴巴被堵住,只是旁边一直有一大群人围着,不明真相的人无法靠近,夜色中看不清楚栾书的状态。
太多的人在夜间涌入宫城,宫城守卫再怎么迟钝都要反应过来。
只是,碍于长鱼矫这个阍卫不断发出错误的指令,绝大多数的宫城守卫被调往了错误的地方。
一些想要做正确举动的宫城卫队军官,他们哪怕是做出了正确的反应,面对数量占绝对优势的入侵一方,很快就喋血当场了。
他们来到寝宫。
阻断的城门合闭,里面则是火光冲天。
里面也有人在发出警告,不管外面的来人是谁,只要退去不会受到任何的事后追究。
“是清沸魋吗?”楼令问一直跟在身边的长鱼矫。
“是他。”长鱼矫先给答案,复道:“他不会成为阻碍。”
楼令只是点头。
然后,长鱼矫向前走去,大声喊道:“禀然!”
这是一个名字,同为晋君寿曼的宠臣。
在长鱼矫喊禀然的之后,里面传出一段惊呼。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阻断门被从里面拉开。
早就得到示意的楼武,他立刻带着楼氏的甲士突进去,片刻之间杀声大作。
当然不是只有楼武率领楼氏的甲士杀进去,郤氏、荀氏、范氏、魏氏的人源源不断涌进去。
楼令当然是跟几个卿大夫待一块,甚至身子骨极差的魏口都知道要牢牢紧跟。
厮杀的期间,楼武只是负责先期镇住场面,后来带人将围墙给推倒。
将围墙给推倒,那当然是为了后面更多的人一次性涌入。
郤锜又是在前,带上身份足够高的一群人,笔直向着晋君寿曼的寝宫走。
一路上,他们这些大人物并不用亲自参与厮杀,前方自会有来自各个家族的武士开道或缠住、杀死宫城守卫、宦官、女官、宫女、寺人。
“下军将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郤锜已经带人站在晋君寿曼寝室外面,仅是隔着一面墙和一道门帘。
是的,只是门帘。
当前绝大多数房间都没有门,原因当然是切木板不容易。
普通人家有门,不是茅草编制而成,便是细树枝编织,真不是正儿八经的门板。
郤锜听到韩厥过来,很明显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要不然……”郤犨现在心情很糟糕,心态更是糟糕透顶,神经质地笑了笑,低声说道:“杀了吧?”
搞了中军将。
马上都要搞一国之君了。
不缺一个下军将了,是不是?
最为重要的一点,搞国君和中军将,事后可以瓜分的利益好像不够几个家族来分。
既然韩厥自己送上门来,何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呢?
士燮向前两步,要说什么被士匄捂住嘴再死死地抱住。
“父亲,孩儿求您了,不要多事啊!”士匄哭的心都有,刚刚简直是要被士燮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