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脸悲痛的白无常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哥”
这件事于他而言太突然。
对于我们也是。
只有黑无常自已,不知煎熬多少个日夜才将此事坦白。
也不知道段姜知晓此事之后会作何反应。
君南烛不明白黑无常临别时的话是什么意思,追着我和司渊问个不停。
他大概是将多年前的那桩小事给忘怀了。
白无常倒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失魂落魄而去。
司渊将段姜与他之间的羁绊说明。
那番话无非是担心段姜知晓他的心意要跟随他而去。
轮回之苦百般难熬。
不过是不希望她步入自已的后尘。
只好寻这样一个借口令她忘怀。
别人之间的感情我无法感同身受,更不明白他们相处之中所发生的细枝末节。
既然他交代了,那我们便会将话带到。
至于段姜怎么想,我们无法干涉。
只盼黑无常此生无虞。
他曾帮助过我许多。
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对于君南烛说来讲未免有些棘手。
地府不能没有黑无常的存在。
但一时间又无法去寻得那样一个人。
所有责任只能暂时落在白无常与段姜的肩头。
“既要有一定的能力,又得愿意拔除七情六欲,上哪找这样一位英才?”君南烛揉着太阳穴,十分苦恼。
司渊一时间脑子里也想不出这么个人。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君南烛只得唉声叹气顺其自然。
我找到段姜的时候她正在孟婆那儿呆呆的站着。
看来黑无常投胎的事情她已经知晓。
并且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上了奈何桥。
“他请辞时说在人间遇到了心动的女孩。”
“黑无常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有七情六欲之人。”
我站在她身后缓缓开口道。
也不知她能否明白我的意思。
毕竟黑白无常身上的秘密除司渊君南烛之外无人知晓。
如今随着黑无常离开,自然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难怪他对我从来都是视而不见。”段姜的声音不轻不重,瞬间消散在忘川河的鬼哭狼嚎之中。
随后装作若无其事般低头帮着孟婆搅动大锅里的孟婆汤。
既然话已带到。
我们便也回了阳间。
此时的地府犹如蒙上了一层阴霾,气氛十分沉重压抑。
我不太适应。
涂山淮倒是还记得我方才去找判官的原因,轻声问道。
“谢沧澜的魂魄还找吗?”
“顺其自然吧。”来都来了,自然得多待两天。
否则对不起昂贵的机票钱。
谢沧澜的事情管与不管,取决于我会不会一时兴起。
毕竟他的魂魄真不好找。
存不存在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