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多了…你们赚钱也不容易…”
我态度强行的将钱塞进她的衣服口袋后将她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完美断绝了她拒绝的余地。
钱财于我而言是得来最轻易的东西。
餐厅里给服务员打赏小费的事情并不少,更别说在棋牌室这种地方。
我多次庆幸自已有带现金的习惯。
身为凡人时成年之前我的口袋里总是窘迫的。
我清楚的明白那种在这个世道活下去的艰难。
所以时常会触动恻隐之心。
世上那么多穷人,我不可能每个人都能照料得当。
但我随意走进的一家店,却碰上了打工的她。
很难不怀疑是上天的安排。
我们的缘分应当起始于望见她那悲凉的背影后我心中闷堵时。
“她便是那谢沧澜的母亲?”苏若目光忧愁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嗯。”我点了点头。
“看起来挺可怜的。”
“她这五年过得想来更加不易。”涂山淮也不忍叹息。
许是从未如此直观的感受到他人之苦。
我们不是没有在大山里待过。
见过的穷人也数不胜数。
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的人。
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悲凉的气息。
生活已经很苦了,她心里更苦。
甚至觉得她拿了那份历经人生八苦的剧本。
才会无父无母,丈夫抛弃,中年丧子,老无所依。
我想看看她的前生到底如何才能投生一个这样的今世。
还有…她身上那股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吸引力,到底是什么?
“现在告诉她只会令她痛苦倍增。”司渊解释起刚才拦住我的缘由。
“我明白。”提起谢沧澜的名字无疑是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间撒上一把盐。
所以这件事还需徐徐图之。
“探查她过往记忆怕是有点难,所以只得去翻找她前生的生平册子了。”
谢贺春
“你去拿,我怕判官老头又要说我多管闲事。”
“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我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苏若。
她在判官心里显得乖巧得多。
自然是好说话一些。
不然昨晚刚去拜访过,今晚又去,看着我都要烦死了。
“保证完成任务。”苏若笑着冲我眨了眨眼。
“你怎么不让我去?”司渊略显幽怨的开口道。
“我俩一个被窝一路货色同流合污,就别在他跟前找存在感了。”
我很少对自已的认知这么精准过。
涂山淮没忍住嗤笑一声。
随即按下洗牌键。
到了夜幕降临时牌局结束,苏若与君南烛准备回地府。
我们刚结完账走出门。
便被叫住。
女人一瘸一拐的小跑过来给我们塞了一袋橘子。
“我知道你们也不缺什么,这橘子是我自家院里摘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