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是屁股里抠出来的。
于是我将石头放进了黄金袋中收着,好歹是人家送的礼物。
历经此事的涂山淮一路无言。
总是怀疑自已的手上有屎味,手都搓红了也不肯罢休。
但有个跟屁虫弟弟不拿来玩,简直暴殄天物。
只是这定东县比我想象的还要冷啊。
寒风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司渊习惯性将我揽在怀里。
“你忘啦?我现在不怕冷了。”我抬眸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还没习惯。”
嘴上这么说,却没松开我分毫。
随后我们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那人给我发的定位处。
是一个老城区。
离这里也不算远。
远远的便看到有个男人在楼下四处张望。
仿佛在等人。
找我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我是涂桑。”我走上前报了直播账号的姓名。
“大师您来了!快快快进屋坐。”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停留在我身后的涂山淮与司渊身上。
单看他这个人,确实看不出什么毛病。
大众命格。
丢入人群里比比皆是的那种。
难不成真是偶然找上我的?
我留了份疑心跟随他上了楼。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中药味直冲我鼻息,差点给我熏吐。
“家里有人生病了吗?”我遮掩着鼻子询问道。
“嗯,不好意思熏着你了,这个时辰是我老婆的吃药时间…”他面露尴尬挠了挠头解释道。
我摆了摆手表示无碍。
随着他打开窗户通风,我感觉人整个人舒服多了。
但屋子里却因为灌入冷风温度骤降。
一时间我还有些担心她生病的老婆会不会着凉。
整个房子不大,狭小的客厅,与房门虚掩着的房间。
从楼下的门面看起来应该是一居室的大小。
他家里条件也算不上好。
从这缝缝补补的小沙发便能看出来。
她已经死了?
我们三人坐在上面都显得有些挤。
进屋五分钟,整个屋子被我打量了个遍。
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对劲。
但也不能保证没有别的气息被这中药味的覆盖。
男人局促的用一次性纸杯给我们倒上了热水。
肉眼可见的他因为风吹进来不自主打了个冷颤。
倒是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只好对他说道。
“窗关上吧,天有点冷。”
大部分时间我对人还是比较友好的,除非是恶人,又或者撞上我的雷点。
能看出来他们的生活还是比较温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