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女警神情紧张的询问着我。
宋兰父母以及妹妹也眼含热泪,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我只好将那男人找来我帮忙,到我通过宋兰的八字看出不对劲。
去地府查阅的事情自然是省略了。
但也能简单拼凑出一个曲折离奇的过程。
“那男人叫什么名字?”女警继而开口道。
这我倒是没留意。
“他母亲叫张红,五四年六月初二生。”一旁的涂山淮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我忽然记起那男人一开始错拿了他母亲生辰八字。
没想到如今还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于是女警前去查询他的身份。
我只好与宋兰的家人闲聊着她的过往。
他们一家人是本地人,但家在市区。
当初宋兰说要来这边工作,后面就失去了消息。
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且宋兰也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有个相依为命的丈夫了。
她平时乖巧懂事,一家人相处的十分和谐幸福。
家里的条件也根本不需要她吃苦。
但她总想给自已找点事做,这才与朋友来了这定东县。
她那个同行的朋友家里人都见过,在大学就与她关系很好。
正是因为二人同行,他们才放心宋兰来这小县城工作。
宋兰失踪后她那朋友也急疯了,四处寻找无果至今还郁郁寡欢。
一直责怪自已不该放任宋兰自已去租房住,她家是这小县城的,平时都与父母生活。
宋兰不愿意打搅,执意要自已找房子。
工作不过半个月,她人就消失了。
这几年里他们从没放弃过找她,但始终一无所获。
老两口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为宋兰被拐卖了。
如今听到自已女儿的消息,甚至都以为是在做梦。
明明宋兰家庭幸福美满,在那男人嘴里却成了孤苦伶仃与他共患难为生活打拼的孤儿。
也不怪这么多年也没找到宋兰的蛛丝马迹。
她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终日卧床不见天日。
满口谎话
我现在很是怀疑那男人说带着宋兰四处求医的事实。
身为失踪人口的她自然是不可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
更别说住院了。
他嘴里的话到现在似乎没剩下几个字是真的了。
没一会儿女警拿着一张资料过来。
上面是那男人的身份信息。
李峰。
他母亲去世有好几年了,如今还有个父亲尚存于人世,在乡下吃低保。
人狠起来真的什么话都敢说。
父亲还活生生的在那,他就敢说自已无父无母。
“我知道他住在哪。”其实离这里也不远。
宋兰父母怎么也想不到自已日思夜想的女儿就在眼皮子底下待着。
“那现在出警将他带回来审问吧。”
宋兰的妹妹显得有些激动,握着李峰个人资料的手都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