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搭上自已的脉搏,能感受到另一道薄弱的脉。
“你不是能”大庭广众之下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无奈的笑道。
“你体质不同以往,我做不了主。”
这样啊
距离上次说考虑二胎也有一段时日了。
难怪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原来是不能像从前一样一发入魂了。
涂山淮狐疑的看着我俩,很明显听不懂我俩在打什么哑谜。
我只好温柔的抚摸着自已的小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我的肚子。
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也没想到孩子来的这么突然。
而且脉搏不是特别的强劲有力,不仔细些差点都摸不到。
倒是令我有些担忧。
“我会护着你们的。”司渊以为我是在为这趟行程担忧,随即安慰道。
涂山淮也顺势附和:“我也是。”
“你俩的本事还没我大”我无奈的开口。
二人皆沉默了。
我喝了口水缓解不适。
心想着顺其自然吧,九尾狐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连胚胎都在朝着人类优胜劣汰的方向发展。
没留住就说明没有缘分。
强求不来。
这事寻个合适的时间给司渊提前打个预防针,省的他到时候失望难过。
下飞机后涂山淮说她们来机场接我们了。
这里大雪纷飞,不好打车。
连地上都是着厚厚的积雪。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
防止凡人看出异常,我们三人还是装模作样的穿上了羽绒服。
说话间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雾。
一段时间没见,那女孩倒是憔悴了许多,身后的仙家已经不复存在。
另一位女孩身后的黄大仙倒是还在。
看来只是那位九尾狐仙家遭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