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或许是当年怀上小念的时候。
娘亲未能陪伴在我身旁悉心照料叮咛嘱咐。
以至于每当提及此事,她总是满心遗憾。
而今,总算能够弥补这份缺憾。
也算是圆了她长久以来的一个心愿吧。
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
相较于司渊和涂山淮对我的百般呵护与珍视。
母亲对我的关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初,面对如此浓厚的亲情关怀,我心中充满了幸福之感。
可是没过几日,这种过度的关心却让我渐渐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毕竟这般无微不至的特殊待遇,着实让人有些无福消受。
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一直过着那种粗糙而不拘小节的日子。
就这样,在匆匆作别之后,我又一次与司渊并肩踏上了新的旅程。
不出所料的涂山淮以替我父母照看我的名义,紧紧地跟在了我们身后。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里,我竟已许久未曾想起自已还有一些尚未完成的重要之事。
也不知究竟为何,我似乎逐渐变得佛系起来。
也许是因为身怀六甲的缘故,整个人原本凌厉的锋芒都被悄然削减了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司渊却从未忘却要去找白泽报仇雪恨这一执念。
还记得当初身处地府之时,他就常常不辞辛劳地前往君南烛那里。
如饥似渴地翻阅各种古老典籍,只为探寻出能够让我顺利踏入天宫的方法。
这一切,都是苏若偷偷摸摸告诉我的。
此刻坐在飞机之上,我静静地凝视着司渊那日渐消瘦的面庞。
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之情。
就在这时,或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那饱含关切的炽热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来,剎那间,我俩的双眸不期而遇。
彼此深深地望进对方的眼底。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感觉不舒服?”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响应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今日的你特别帅。”
听到我的话语,司渊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一旁佯装假寐的涂山淮却悠悠然地飘来了一句。
“差不多得了啊……”
那语气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怨念,活脱脱就是来自一只单身狗所发出的抗议之声。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心安理得地靠在了司渊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开始闭目养神。
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既温暖宜人又非常适合度假休闲的胜地。
由于我身怀六甲,司渊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开个“盲盒”来决定旅行的地点。
相反,他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