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司渊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
没过一会儿工夫,他便与涂山淮一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司渊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阴气对于鬼魂来说具有极大的威慑力。
那女鬼一见此情形,立刻惊慌失措地往我身后躲藏起来。
“你……你们……”
涂山淮瞪大眼睛,嘴巴张大迟迟没有合拢。
先是指着女鬼,然后又指向我。
满脸惊愕之色。
如此诡异的场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而他那充满好奇和八卦意味的目光。
则令我瞬间产生了一种如同被人当场捉奸在床的错觉。
更要命的是,我所谓的“奸夫”居然还是个女鬼
“想什么呢!”
我白了他一眼,一边安抚着这女鬼让她不要害怕。
一边起身走到司渊身前。
将这女鬼无端出现在我房间里的经过如实告知。
“可我们出去看到那个死了的女人是坠楼身亡啊?”
涂山淮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直勾勾的落在床角一动不敢动的女鬼身上。
“有没有可能她是死后被人从丢到楼下的?”
我大胆做出猜测。
毕竟第一眼见到这个女鬼的时候她看起来就像是坠楼身亡。
但她自已似乎不记得坠楼之后的事情。
所以只能是她是先被人杀害,之后再随手丢下了楼。
“可能是吧,她身上的衣服倒是与尸体一般无二。”
灰色地带
“也亏得你能从她现在这副干净整洁的模样,瞧出与坠楼那人穿的衣服竟然是同一件。”
我实在没忍住,压低嗓音小声嘀咕起来。
只见一旁的涂山淮耳朵尖子忽然间就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就连眼神都开始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她脖子上戴了项圈”
毕竟大家可都是成年人。
对于这种事情背后所暗示的含义,心里自然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
此时我的脑海当中猛地浮现出了一个既荒诞不经,又让人觉得难以启齿的可怕真相来。
“所以……这件事就是发生在咱们所住的这家酒店里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眸,紧张地朝着眼前的两个人看过去。
然而,司渊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不是这儿,是隔壁那一栋。”
紧接着,涂山淮便开始将他俩赶到现场之后亲眼目睹到的那些景象,原原本本地向我逐一描述了出来。
而我则赶紧伸手抓起旁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