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麽。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和我一样,满脸疑惑不解。
但大家的心情却又十分紧张。
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终於,在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後,老板缓缓睁开眼睛。
深深地看了一眼扶朔,然後轻声说道。
「孩子……」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听起来似乎饱含着他这数十年来所经历过的所有辛酸与苦楚。
让人听後不禁为之动容。
听到这话,扶朔紧紧捏住手中那片逆鳞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随後一脸无措地望着眼前这位神情复杂的男人。
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扶朔内心的不安和拘束。
因此并没有表现出过分亲昵的行为举止。
毕竟,此时的扶朔已经丧失了曾经的记忆。
而且刚刚痛失了将其抚养长大成人的养父母。
突然之间要面对一个如从天而降般出现的生父。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亲近和与之相处。
就在这时,我试图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氛围,轻声问道。
「这床……还要赔吗?」
我的话音刚落,只见老板微微一怔。
随後嘴角勉强扯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响应道。
「哈哈,说笑了。」
「钱财对於我们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在接下来的几日时光里,扶朔常常静静地坐在老板身旁。
聆听他讲述那些被自已忘却的过往经历。
其中包括家中那位日夜期盼着儿子归来的母亲。
渐渐地,扶朔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世。
没过几天老板便决定收拾行装,准备带着扶朔一同离去。
也许只有回到那个充满熟悉气息的故乡。
扶朔才能重拾那些丢失的记忆。
出来寻找他的这些年离开熟悉的水域太久。
不日前又失了逆鳞。
老板的身体需要好好静养。
而扶朔则肩负起了守护那方水土安宁的重任成为下一任河伯。
曾一度迷失人生方向的扶朔。
终於在历经波折後,重新找回了属於自已的归宿。
在这里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磋磨了将近一个月之久。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
如今,也是时候该回到涂山了。
因为涂山淮的母亲即将临盆,那可是涂山一件天大的喜事。
而我自已也已经怀孕七个月有馀。
眼看着距离临产之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