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不清。
迷迷糊糊之间,我看到洞口外的天空逐渐由明亮的白昼转变为昏黄的暮色。
最终完全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恍惚间,似乎还能够听到洞外司渊与涂山淮低沉的交谈声。
数个时辰过去了,可肚子里的孩子依然没有半点要出来的迹象。
一旁的母亲满脸忧虑,眼中满是心疼之色。
甚至萌生出了剖腹取子的想法。
毕竟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免受这种漫长且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疼痛折磨。
然而,就在母亲刚把这个念头说出口的时候。
镜月立刻坚决地予以否定。
原来,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与我即将面临的天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绝不能藉助任何外界力量去强行干预。
无奈之下,母亲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悲痛。
努力维持着冷静和理智,静静地守护在我的身边。
当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直至最後彻底淹没我的神经。
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近乎麻木的状态之时,司渊竟意外地来了一次。
恍惚间看到他步伐轻缓却坚定。
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关切与忧虑。
走到近前,他缓缓蹲下身子,然後极其轻柔地握住我的爪子。
小心翼翼地将其贴合在他的面庞之上。
当时的我,已然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
对於他究竟说了些什麽,脑海里只有模糊的印象。
难以拼凑出完整的语句。
唯一能够真切感知到的,便是从爪垫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阵阵潮湿之感。
那温热而湿润的触感,透过厚厚的皮毛。
一直传递到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短暂的一瞬,亦或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当我再次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时。
入目之处仍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而,此时的我却明显感觉到自身的体力正在逐渐恢复。
虽然依旧虚弱,但相较於之前那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已是好了太多。
我微微抬起眼眸,目光投向身旁的母亲。
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问道:「天怎麽还没亮啊?」
听到我的问话,母亲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心疼之色。
她快步走上前来,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给予我温暖和安慰。
可就在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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