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忍学校地下深处,一间隐蔽的监控室内。
四名封印班忍者头戴特制的金属头盔,盘膝而坐。
头盔顶部延伸出柔软的软管,如同神经纤维般蜿蜒连接着房间中央一台巨大的机械装置。
那装置足有两米高,表面布满复杂的封印符文和查克拉导管,中央镶嵌着数十块水晶屏幕。
每一块屏幕都在闪烁着不同的画面——那是考生们正在经历的内心世界。
胜平站在监控台前,向身旁的千助介绍道:
“这是封印班这些年开的‘心象投影仪’,能和幻术结合,将受术者内心最深处的景象具象化。”
他顿了顿,补充道。
“本来是拷问间谍用的——把人拉进幻境,看到的就是他心底最真实的秘密,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有效。”
京介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屏幕。
画面中,有人正跪地痛哭,有人疯狂嘶吼,有人茫然徘徊。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我听说木叶的山中一族精通精神类秘术,能直接潜入他人内心。”
京介随意地夸奖道。
“我们虽然没有他们的血继限界,但用科技和封印术走另一条路,也算是创新了。”
胜平脸上闪过一丝得色,但很快收敛,指向其中三块屏幕:
“您看,绫波丽、真嗣、明日香——这三人的梦境最有意思。”
京介凑近看去。
第一块屏幕中,绫波丽正站在一间熟悉的房间里。
那是她的家。
昏暗的灯光,简陋的摆设,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照片。
她的父亲。
总是板着脸、眼神严厉的中年男人。
正站在她面前,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宣布:
“你已经失败了。我决定再生一个孩子,好好培养。”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任何惋惜或不舍。
绫波丽看着父亲,红色的眼眸中倒映出那张冷漠的脸。
“终于不用训练了”
她轻声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她眼中没有喜悦。
只有茫然。
“可是”她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我却没有感到高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是被绷带缠满的手,是无数次训练磨出的老茧,是父亲日复一日严苛要求留下的痕迹。
“原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讨厌的不是训练”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父亲。
那张冷漠的脸,那毫无感情的眼神,那仿佛在谈论一件失败商品的口吻。
“是失去您的期望吗”
父亲皱起眉头,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