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的同一时刻,纪欢颜的耳畔浮现久远的一句话:“我席樾玩过的女人,即便腻了,丢开了,别人也休想轻易碰。”
纪欢颜愣了一下。
席樾也愣了一下。
纪欢颜愣,是因为她不自觉间和席樾讲出类似的话。和早前故意学席樾讲话不一样。
那会儿席樾还嘲笑她总鹦鹉学舌。
纪欢颜面色镇定自若。不就又学了他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那边愣一下之后的席樾露出意味声长的笑容,偏偏点了出来:“纪欢颜,怎么听起来很耳熟?”
“是吗?”纪欢颜眉目淡静,“怎么耳熟了?”
席樾斜勾唇:“那就没有吧。”
下一句席樾强调:“对了,最后那个花,是送给纪欢颜的,不是聂大小姐的。虽然纪欢颜和现在的聂大小姐是同一个人。”
纪欢颜get到他的意思,评价道:“我没你那么无聊,会把纪欢颜和现在的聂大小姐分开成两个不同的人。”
席樾:“……”
纪欢颜回归正题:“说说吧,你应该有的是办法不参加今天的相亲才对。来了,还有所准备,只会挑起其他人对你这个竞争对手的注意——别和我说你拿朱曼莉当挡箭牌,朱曼莉确实能帮你挡掉很大一部分,但你不参加,才是最好的选择。”
席樾狭眸哂笑:“我不参加,亲自看看现场是什么样,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信守承诺?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和那群低等劣质男人勾勾搭——”
四个字他都讲出三个字了再刹车,早已经迟了。席樾皱着眉,瞥一眼她并没有给什么反应的表情,还是改掉了措辞,语气则仍旧凶巴巴:“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接受那群低等劣质男人的献殷勤?”
纪欢颜替他做总结:“哦,就是你吃醋。”
席樾:“……”
纪欢颜觉得可以用“敢怒不敢言”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
短暂数秒的“不敢言”之后,席樾还是又言了,扬起下巴的下巴彰显着倨傲与不屑:“另外,纪欢颜,我这是在告诉你,我不仅可以私底下偷偷摸摸地追求你,我也可以明面上大大方方地追求你。”
纪欢颜点点头:“噢。”
“……”席樾不小心真实地泄露了他的憋屈,“你这算什么反应?”
“什么什么反应?”纪欢颜挑高眉尾,“是要我对你感激涕零、五体投地地叩谢你有在努力追求我?”
席樾:“……”
纪欢颜起身,回到桌子前,背过身去打开电脑,电脑屏幕映照出她嘴角翘起的弧度。但她讲出的话依然很冷静:“适可而止,席樾,别玩翻车了,影响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