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欢颜:“……”
真是够了,吃醋吃上瘾?
纪欢颜将圈圈抱得更紧些,也哂笑:“说得好像我没抱过你似的。”
席樾闻言,表情倒是由阴转晴:“也对,你抱着它的时候什么也没做,但抱着我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他的嘴唇就贴在她的耳廓,讲话的同时也在往她耳朵里吹气。
簌簌发痒。
纪欢颜:“……”
她才刚给了他一点甜头,那个欠到她想揍人的席樾仿佛又回来了。
而席樾得寸进尺继续问:“抱我舒服,还是抱它舒服?”
他简直是自取其辱吧?纪欢颜当然回答:“圈儿可比你舒服多了。”
仿佛听懂他们对话的圈圈:“汪汪!”
附和得特别欢乐。
席樾告诫般地往圈圈脑袋上敲了敲。
圈圈报复他的方式,是委屈地“嗷呜”“嗷呜”,愈发紧地钻到纪欢颜的怀抱里。
纪欢颜捧住圈圈的脸,又和圈圈贴贴,边贴边说:“最喜欢你了。”
席樾:“……”
纪欢颜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忽然被扑倒在地。
而这回扑倒她的不是圈圈,是席樾。
扑倒之后,席樾不由分说就是吻,丝毫不在意圈圈傻不愣登地蹲在旁边近距离观摩。
它明显认为席樾的行为和它平时扑纪欢颜的行为一样,是表达对纪欢颜的喜爱,三番两次凑过来也想舔纪欢颜,但均被席樾薅开了。
贴在一起的四条腿摩擦得快起火。
席樾的袜子纪欢颜穿在脚上本就松垮,现在有一只还给直接蹭掉了。
许久,便宜都被占尽了,纪欢颜才得以扒拉开席樾的手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