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樾完全被席昉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后退到席昉的面前:“怎么知道不是同一个的?”
通过宋红女之口,获知了纪敬启当年的车祸,死于席家内部利益争斗仅为表象,真实原因是纪敬启的身世,导致聂老爷子和席家的某个人合谋,席樾重新整理线索时,也在思考,这样一来,十年前席昉的二次残疾,可能和纪敬启的车祸,并非同一人所为。
没想到席昉现在也提起这件事。
“你对我隐瞒了什么线索?”席樾拉过椅子,在席昉面前坐下,让自己平视席昉,不错过席昉的任何一丝眼神和表情。
席昉也没有回避席樾的目光,正视席樾双眸中的研判。但他没有直接告诉席樾,他提出条件:“放你二嫂,我告诉你。”
席樾好几秒没吭声,只是无声地和席昉对视。
最后席樾站起来,绕到席昉身后,推动席昉的轮椅:“我送你回去,路上顺便接二嫂。”
送席昉的席家的司机,席樾没用,打发司机先走了,席樾亲自开车载席昉。
在往席家豪宅开去之前,席樾给大炮去了一通电话。
行至半路,席樾在一条没太多行人和车辆的路边停下,和席昉二人静静地等待。
间或偶尔席昉咳嗽两声。
说实话,以前席樾和席昉但凡有单独呆着的时候,基本都是有事情讨论,很少出现这种相互不说话的情况。
即便追溯到最早那些年,他对席家所有人都还一视同仁地排斥和警惕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因为席昉尝试和他交好,所以他不说话,席昉也会跟他说话。
席樾的目光落向车窗外路面上由昨夜的暴雨残留的水洼,往嘴里塞了根辅助他戒烟用棒棒糖。
他的手指来回不断地滑动手机屏幕,想发消息询问纪欢颜现在在席清儒的别墅里什么情况,又担心不小心影响到纪欢颜什么。
席昉倏地开了口:“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你有很多事情,已经不再告诉我了。”
席樾语气淡淡嘲弄:“算起来二嫂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二嫂之前接二连三挑拨我和欢颜的关系,甚至二嫂参与进了伤害欢颜的行为里,理由不就是欢颜的存在,改变了我,影响了我和二哥你的合作?”
对于杭菀是否曾经参与进伤害纪欢颜的行为,席昉仍旧三缄其口。席昉只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小闯,你永远无法感同身受,不能走路,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不是身体上的残缺,而是对一个人意志的消磨和自尊的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