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鹤年和孙通敲定了城南旧码头的伏杀计划之后,连夜各自回去调人!
钱家出了三十名精锐修士!
孙家出了二十名死士,加上清衍旧部那边凑出来的十几号人!
拢共六十多号,全部由那个灰袍男人统一调度!
灰袍男人把伏杀地点定在城南旧码头!
旧码头早年是个货运集散地,后来水路改道,码头就荒废了!
栈桥塌了一半,歪歪斜斜地伸进河面!
几排货仓只剩下空壳子,窗户全碎了,屋顶露着天!
河面上常年飘着一层白雾,晚上起风的时候,呜呜地响,跟鬼哭似的!
地方够偏,地形够乱,出了事连个报信的人都找不到!
灰袍男人带着人在码头周围转了一圈,把布阵的位置一个一个标记好!
他嘴里说的是清衍王爷留下来的禁阵,专门克制强者!
只要叶凡进了码头,阵一开,修为就会被压住!
钱鹤年和孙通的人听了,都觉得这一局稳了!
可他们不知道,灰袍男人手底下那些所谓的“清衍旧部”,全是天魔教的人!
他嘴里说的禁阵,根本不是什么克制强者的阵,而是天魔教专门用来困杀高手的血煞阵!
阵一开,不仅被困的人出不来,阵里面的人也得拿命去填!
说白了,这一局从一开始就是拿钱家和孙家的人当炮灰,去换叶凡的命!
灰袍男人安排完了旧码头的伏杀,当天夜里又单独见了另一个天魔教的暗线!
那是个瘦高个子的男人,穿着黑衣,面容阴沉!
“旧码头那边安排好了?”
灰袍男人点了点头!
“安排好了!钱家和孙家的人全进去了,六十多号人,够布血煞阵了!”
瘦高个子又问!
“叶凡那边,怎么引过去?”
灰袍男人笑了笑!
“不用引!钱鹤年和孙通自己会去请!”
“他们跟叶凡说,手里有清衍王爷的密信,关系到南域旧部勾结天魔教的证据!约叶凡后天夜里在旧码头见面!叶凡要查天魔教的事,他一定会去!”
瘦高个子点了点头!
“叶凡去了旧码头,那王府那边呢?”
灰袍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旧码头动手的同时,另一队人马杀进王府!”
“叶凡不在,龙渊身边只剩龙腾和那十几个龙影卫!我们出四十个人,两个化神带队,趁乱突袭王府!先把龙渊杀了,再把龙腾和那些龙影卫收拾干净!”
“等叶凡从旧码头赶回来,龙渊已经死了!他再强,也救不回一个死人!”
瘦高个子沉默了几息,开口!
“人手够吗?龙影卫虽然不多,可都是精锐!”
灰袍男人语气笃定!
“够!两个化神,四十个精锐,打一个龙腾加十几个龙影卫,绰绰有余!龙渊本身才化神初期,撑不了多久!”
“只要动作够快,一刻钟之内结束战斗!等叶凡反应过来,什么都晚了!”
瘦高个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就这么办!告诉大祭司,这一局要是成了,南域这块地方,就拿下了!”
灰袍男人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钱鹤年亲自跑了一趟镇南王府!
他递了帖子,说有要事求见叶凡!
龙影卫把帖子递进去,叶凡看了一眼,让钱鹤年进了前厅!
钱鹤年站在前厅里,姿态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