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动了。
他没走走廊,贴着冷却管道爬行。
管壁微凉,凝着水珠,滴落声被他提前半秒预判,右脚总在水珠坠地前半寸悬停。
第三处岗哨,对方刚转身掏枪,沈涛的战术手电已从他后颈动脉斜上方切入,光束收束如针,只刺进瞳孔一毫米——那人瞬间失衡,踉跄撞向墙壁,沈涛伸手托住他后脑,轻轻一按,颈椎出一声极轻的“咔”,人软下去,没声。
第四处,岗哨藏在通风井格栅后。
沈涛没靠近,从防水袋取出一枚谐振蜂鸣器,贴在井壁外侧。
三秒后,蜂鸣器模拟出老鼠啃噬金属的高频震动——格栅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咒骂,枪口探出,沈涛抬肘砸向格栅下方铆钉,整块钢板应声内凹,卡死枪管。
他一步跨入,手刀劈在对方持枪手腕尺骨上。
枪落地,人跪倒,沈涛踩住他后颈,鞋底碾过脊椎第三节凸起,那人喉咙里滚出半声气音,便再不动了。
警报没响。没人敢喊。黑暗把恐惧放大,也把秩序碾碎。
顶层停机坪的金属门在沈涛面前无声滑开——液压系统还在苟延残喘,靠蓄能器最后一点压力撑着。
他踏进去,海风猛地灌入,带着咸腥与铁锈味。
直升机旋翼已开始转动,低沉嗡鸣震得耳膜麻。
蒋先生站在舱门边,左手扣着陈曜后颈,右手举着一支银色手枪,枪口抵在陈曜太阳穴上。
陈曜双眼圆睁,嘴唇青,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没抖。
沈涛没抬枪。
他盯着直升机进气口下方那个半人高的液氮冷却罐——罐体结霜,压力表指针在红色区域微微跳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跟踩碎一块冻裂的防滑垫。
蒋先生喉结一动,枪口往陈曜皮肉里陷了半分。
沈涛抬手,推倒了罐子。
液氮泼洒而出,不是流淌,是奔涌。
白雾炸开,浓得像活物,瞬间吞没起落架、机腹、甚至半个旋翼根部。
雾气翻滚着扑向进气口,嘶嘶声细密如万蚁啃噬。
直升机引擎的嗡鸣陡然拔高,尖利,失控,随即——
戛然而止。
旋翼惯性转动,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像垂死巨兽的喘息。
白雾未散,仍在升腾、弥漫,裹住整架直升机,也裹住了舱门里蒋先生骤然收缩的瞳孔。
沈涛站在雾边,没动。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视线穿透翻涌的低温白雾,落在直升机起落架支柱的阴影轮廓上——那里,金属反射着远处海面微弱的磷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在雾中微微晃动。
他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搭上扳机护圈。
指尖冰凉。
雾气,正一寸寸,漫过他的作战靴。
喜欢港综:西装暴徒,开局爆兵推洪兴请大家收藏:dududu港综:西装暴徒,开局爆兵推洪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