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麽法子?」江寒之问。
「再等等,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江溯卖了个关子,并未朝江寒之把话点透。说罢他没再逗留,从小厮手里接过马缰便纵身上了马。
江寒之立在府门口,一直等兄长的马蹄声走远才转身回府。
因着哥哥忽然回来,江寒之道歉的话便忘了说。
後来一耽搁,他再想说时,便有些说不出口了。
当晚入睡时,江寒之还惦记着此事,也不知祁燃那家伙会不会介意。他正想着此事,忽然听到窗外有动静传来。他定睛往窗口一看,就见一人翻窗而入,轻巧地落在了他房中。借着月光,他认出了那人的身影,正是祁燃。
「你翻窗子过来做什麽?想暗杀我吗?」江寒之问。
「你门锁了,我不知道你睡了没,就进来看看。」
江寒之:……
「你要干什麽?」
「我看你今日有话想说,怕你不说睡不着,过来听听。」
江寒之一怔,态度登时软化了不少。
「其实我想去武训营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祁燃说。
「你怎麽知道的?」
「江伯父说是你亲口答应让我留在江府的。」
江寒之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这话。
「给我让个位置。」祁燃走到榻边。
江寒之下意识往里挪了挪,就见祁燃径直躺到了他身边。
「你干什麽?」
「太晚了,在你这里将就一下吧。」
江寒之:……
他还想撵人走,却听到祁燃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江寒之无奈,只能不大情愿地借了半张床给他。可他身边骤然多了个人,还跟个火炉子似的,热得江寒之睡不着,索性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也还是觉得热。
「热?」祁燃问。
「你不热吗?」江寒之翻了个身,有点烦躁。
祁燃将他的肚子盖上,又拿了蒲扇过来给他扇风。这下江寒之总算是消停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