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寒之扭头看他,却被封住了唇。
祁燃对於亲嘴这件事,已经越来越熟练了,按着江寒之亲的时候,甚至能把人亲得喘不过气。江寒之也乐在其中,除了被他抱得太紧时嫌热会把人推开,其他时候总是很愿意配合,偶尔还会采取主动。
外间蝉鸣阵阵,屋内一室缱绻。
不过两人并没有走到最後那一步。
江寒之能感觉到祁燃的渴。望,他自己也有些好奇,不过他同样喜欢两人现在的状态。虽然没有彻底交付彼此,但这麽按部就班地品尝着那份纯粹的爱意,也令人十分满足。
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很多事情确实不急於一时。
转眼,又到了七月初七。
这日天刚擦黑,祁燃就去江府接到了江寒之。
两人离开江府,一路步行去了河边,此时河面上已经漂着不少河灯了。
「我爹那日问我,想去哪里当差?」祁燃说。
「你怎麽回的?」江寒之问。
「我说要问问你的意思。」
「你当差的事情我哪里能做主?」江寒之失笑。
「我的事情,你不做主谁做主?」祁燃一本正经道。
江寒之听了这话颇为受用:「真听我的?」
「嗯,你说我就听。」
「要我说,乾脆我也辞了羽林卫的差事,咱们一起去武训营吧?」
武训营的武将虽然也有官职,却与其他部司不同,几乎没有太多升迁的空间,所以但凡想做出点成绩的武将,都不想去武训营。
但这种差事对江寒之来说,可比在羽林卫舒坦多了。
「成。」祁燃回答地很乾脆。
「你不再想想?」
「没什麽可想的,武训营挺好。」
祁燃丝毫没有纠结,甚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在河边买了河灯,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放了。
「许了什麽愿望?」祁燃问江寒之。
「希望大家伙都能平平安安。」江寒之看向他,问道:「你呢?」
祁燃迎着江寒之的眸光看去:「我求的是……希望我和你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