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和裴煜白一样?,极其期待周轻语嫁入裴家?。
他没本事,公司管理一塌糊涂。裴函礼成年之後,以雷霆手腕从他手里抢走公司CEO的位置。这在裴父看?来是非常掉面?子的事情,所以他不喜欢裴函礼,更喜欢裴煜白。
裴煜白是私生子,未来只?能仰仗他这个父亲。对裴父而言,掌控裴煜白比掌控裴函礼容易。
裴父数落裴煜白,「你怎麽办事的!」
裴煜白不甘地低着头,「轻语……可?能有别的事情……」
裴父:「什麽事情能比老爷子的寿宴更重?要!」
裴老爷子听到裴父数落的声音,扭头看?向?两人,「这麽多人在,吵吵闹闹什麽样?子!发生什麽事了?」
裴煜白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
裴父抢先一步,「爸,轻语打电话来,说堵车了,会迟一会儿!」
裴老爷子拄着拐杖,捋了捋胡须。周轻语是个懂事的孩子,如今寿宴开?始了她还没来,或许有其他原因。
裴老爷子看向裴煜白和裴父,目光考究。
裴父额头渗出冷汗,立刻转移话题,「轻语的贺礼已经送来了,不如我们先看看她的贺礼吧,也是小辈的心意!」
裴父招呼着助理把周轻语送的贺礼呈上来,又督促着裴煜白联系周轻语。
裴煜白感觉裴老爷子一直盯着自己,脱不开?身,只?能悄悄给周轻语发微信。
助理呈上周轻语的贺礼,是一套紫砂壶茶具。
宾客围在裴老爷子身边:
「这不是顾大家?烧制的九头咏梅茶具吗?」
「前两天在苏富比拍卖的那套?听说成交价一千万!」
「这是周小姐送给裴老爷子的贺礼?周小姐有心啦!」
裴家?尚未公布裴煜白和周轻语的婚事,但听宾客们夸赞自己未来的孙媳妇,裴老爷子也很受用,悠闲地捋了捋胡须。
「要真有心,寿宴还能迟到?」
身後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宾客们回头,看?到裴函礼走来。
他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他的眉骨有一道细小的疤,隐藏在浓眉中,笑眯眯的眼睛淡化了伤疤的凌厉。
裴大少亲自出来打脸,裴父满是谄媚的脸瞬间铁青,裴煜白的面?子也挂不住。
裴煜白辩白:「那是轻语忙……」
「忙着吃火锅吗?」周宴辞走到裴函礼身边。他是裴函礼朋友,周家?和裴家?有商业合作,周父不愿意来,他这个集团CEO,还是要礼貌性来一下?的。
裴老爷子脸色瞬间冷厉,狠狠瞪了裴煜白一眼。
裴煜白打了个寒颤,连忙看?向?周宴辞,「周大少可?
别胡说,这麽重?要的日子,轻语怎麽可?能跑去吃火锅……」
周宴辞淡定?翻出颜兮的朋友圈,十分钟前刚发的,照片里不仅有冒着热气?的红油火锅,还有颜兮和周轻语两张被?辣得通红的小脸。
裴函礼轻笑道,「这麽看?,大小姐也没多在乎你啊。」
裴煜白的脸色惨白,他双拳紧握,指甲嵌入皮肉里。
明明没来的是周轻语,裴煜白却感觉所有人都在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