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若字面意义上的气急败坏,他好像经历了什么剧烈活动,现在还在大口喘息。
“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他周围环境也很嘈杂,“有人要跳楼,幸亏我一直在这守着,在下面正好接住了,这才没让他死成!”
陈微末神情一变,可孟乐知还没回应,莫尔若那边又有变故。
“什么情况?你的人?”
莫尔若短暂地离开了片刻,但并没有断了联系,陈微末断断续续听到,好像有更多人出现了。
很快,莫尔若的声音又出现了:“行啊你,提前准备不跟我说是吧?”
“我好像,没拜托你后面的事吧?”孟乐知理直气壮,但语气又没有以前那么冲。
“你这么说就没劲了吧?”莫尔若好像没有刚刚那么急切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蹲的?”
“五天前。”
“…行,啊,你行。你是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呢?”
“下面有人汇报,说在附近发现了其他监视的人。但是我们决定先按兵不动,怕打草惊蛇。而且我相信你,不会露出马脚的。”
“…我谢谢你啊。”他没好气道。
“怎么了?这又是哪个啊?”陈微末小声问。
“等会?你旁边是谁?”莫尔若敏锐地捕捉到。
“…莫尔若上校。”陈微末被迫打招呼。
“陈微末?你在哪?孟乐知家?”虽然是语音电话,但陈微末感觉,莫尔若的脸,好像越贴越近。
“是。”
“…没事了!干活去了。”
莫尔若挂断地很突然。
“莫尔若救下的那个人,是我们替换了原本的一个工程师,怕他被灭口。”孟乐知主动解释。
“所以没出事吧?”
“没有,他早就被保护起来了,而且去杀他的人也抓住了。”
陈微末也算松了口气。
她现在分不清什么是无辜什么是被牵连,她只是在不断地劝服自己,放下那些无谓的悲悯,专心把联邦曾经的不堪挖出来。
“微末。”孟乐知垂眸,跟刚刚好像有哪里不一样,“有件事,我一直想问。虽然现在问,也没有什么意义。”
“…队长你有话直说就行,你这样我害怕。”
虽然孟乐知说话是没有戚以然那么直接刺耳,但能让他犯犹豫的,大概不是什么容易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