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就是这儿…”
孟乐知看了她一眼。
她说自己不会演戏,结果现在比自己还逼真。
“可是这种地方的药…”陈微末继续装柔弱害怕,自从进到地下,她已经察觉到附近至少有四五个人在窥探他们了。
“别担心…肯定会有的。”孟乐知顺势把她搂的更紧一些,两个人紧贴着墙,有些滑稽地蹭着走。
“我说两位…这个走法,天亮了你们也走不到头啊…”
从墙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却看不到人。
陈微末立刻尖叫一声,扑在孟乐知怀里。
“妹妹…大晚上的,安静点…”
墙上开了个小口,露出一双混浊的眼睛。
“你是…”孟乐知把陈微末挡在身后,警惕地问道。
“在这买东西的。”他看起来没什么恶意,“我在这那么多年,也见了不少人,像你俩这种四条腿缠一块五分钟走不了一米路的,真是不多见。”
“…我们第一次来。”
“这个胆子肯定是第一次来啊。”
“我们…我们是来找…”
“前面第四间。”
“…你知道我们要来找什么?”孟乐知佯装意外。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小口咔哒一声闭上,不再说话。
陈微末这才把鸵鸟一样的头拔出来,小心翼翼看向四周。
——你演技精湛到吓了我一跳。
孟乐知在脑中轻轻传了一句话。
陈微末半点反应也没有,但装着紧张地看光脑,飞速地点了几下——
下午紧急看了点剧,恶补的。
求过去资料的基本上都会来找乌昭。
他的房间和外面黑洞洞脏兮兮的过道不一样,这里面十分整洁,但屋子中间的书桌却堆积如山,很难说是书本码在地上挡住了桌子,还是就是用书本堆起一张桌子。
而乌昭整个人几乎被埋在了书本里。
“来买什么?”他闷头主动问道。
“我…我哥哥的腿坏了,听人说你这里有治疗方案…”陈微末装着努力勇敢的样子,怯生生发话。
“什么病啊。”
“神经受损。”
“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回去多练练。”乌昭直接送客。
“练很久了,可还是效果不大。”孟乐知自己说道,他从进来就假装一条腿几乎使不上力,全靠陈微末的支撑,“我知道神经受损在联邦不算什么,但是我们没那么多钱,只能来买过去的方法。”
“说明意志不坚定,多坚持。”乌昭还是没想接茬,推辞意图很明显。
这可不像地下集市寻常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