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上校,真的不用。”陈微末被这股莫名的热情搞得有点无奈。
真让他插手,也许反而成为一个现成的把柄。
“你如果有信心,我可以等你出来。”萧端见好就收,也不再强求。
他不知道陈微末的自信是哪来的,但也许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如果她可以自己解决,他倒是更放心了。
可萧端并没有撤销对陈微末放松监管的命令,迪福雷斯特的对接人到了军区,立刻闹开了。
“请军方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杀人凶手的监禁这么随便?你们的包庇这么正大光明,我要反馈到军事法庭!”
一个叫白横的负责人对着一军区的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尽力用素质进行沟通,但对于军区士兵而言,这已经是史无前例地无礼了。
陈微末靠在墙上,隔着光墙听那人在自己跟前疯狂控诉自己,她只恨光墙怎么不隔音。
吵死了。
白横挖了陈微末一眼,只觉得这人冷血残忍,不仅不留一个活口,还把人都烧了,一点罪证都不留。
而且现在,她竟然还一脸不耐烦?
“陈微末,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他撂下狠话。
旁边的士兵憋屈得很。
一是不满他在这里大肆喧闹,手指头都指到了自己脸上,但又不能真的让“受害者”投路无门,只能忍着。二是他们严守萧端的命令,但心里偶尔也会犯嘀咕。
陈微末她自己都说了好多次,她的确杀了人,可上校还是不予理会,只进行和杀人案关系不大的背景调查。
等白横生完气走了,陈微末才凑过来说话:“你们萧上校,查到哪了?”
看守她的士兵已经快和陈微末混熟了,但刚刚被白横这么一闹,现在一肚子气,对陈微末也没什么好气:“你们独立军区一天派人来一次,也天天问,这都没问出来,我怎么可能知道?”
陈微末知趣地没搭话,又顺势坐了下来。
士兵被她的安静搞得有点尴尬,又开始自己找补:“不过你面子真大啊,你只不过是一个先锋骑兵,独立军区怎么会那么担心你的小命?”
“不知道啊…”陈微末玩着自己的镣铐,睫毛低垂,眼眸黑如深潭,“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抽风,要搞这么一出爱兵如子的戏码。”
“萧上校,已经八天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还是不判定陈微末有罪。”白横直接冲到萧端的病房。
他厚着脸皮都已经住在了这里,可一军区就是不给个说法,但别人对他却还非常礼貌和耐心,他有时仗势都心虚。
“白先生。”萧端等他说完,目光又落在光脑上,“我也已经和您解释很多次了。有些事情仍然存疑,为了不漏判,我认为还是应该再严谨一些。”
“她是不是承认了杀人?”
“是。”
“那还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