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后悔啊。后悔当初和他说希望他活下去的时候,死鸭子嘴硬。”
“他有你这样的朋友,应该是开心的。”
陈微末轻轻摇了摇头:“他死了我才说他是朋友。”
“他明白的。”
“不是的。”她呢喃了几次否认,“放在心里好像深刻一点郑重一点,但说出口对他而言就是很重要。也许其他都是一团糟,但我是想让他开心的…”
“…他会的。”
萧端的步伐似乎有些沉重,他绕过陈微末和左云,一个人走下高台。
“行啊陈微末,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左云等萧端走远了,过来和陈微末勾肩搭背,小声耳语。
“你再帮我盯着他,别让他出事。”
“知道啦,我把这都摸透了,没什么危险了。”
“最好是。”
孟乐知拖着一串昏迷着的人也走进了这个巨大的仓库,和萧端撞了个正着。
“上校。”萧端打了个招呼,又辨认了一下地上的人,除了有一个脑袋炸开的,剩下的好像…见过其中一个。
“他们是?”
“负责这堆生物的研究的。”孟乐知的语气微不可查地染上些凝重,“我问过了,有点复杂。她人呢?”
萧端抬头示意,却发现陈微末单手吊在了高台底部的铁架上。
“…她在做什么??”
“…应该,在看对面墙上的东西。那个角度的确更好一点。”
陈微末歪头观察,表情越发凝重。
她又荡了上去,跟左云说了什么,然后直接跳了下来。
孟乐知本就惊讶的脸上迅速泛起惊慌失措,他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可陈微末快要落地时,忽然滞空,随后缓慢踩到地面。
孟乐知再一次忘记,她的衣服上有微型推进器。
“帮我看看,这不是心理暗示吧?”陈微末给他看刚刚她拍下的几张照片,“我怎么感觉它们在墙上划出了字?”
刚刚萧端就应该看出来了,所以他才让自己下来亲眼确认。
逃,死,杀…
大部分是一些不太积极的单字,在一些角落里还有零零散散的符号,相对于这些生物庞大的体型来说,能划出这么精细的痕迹已经很难了。
而萧端在一旁终于认出了他刚刚觉得熟悉的人,是五年前被联邦通缉过的柳归,他曾因恶意改造用在战场上的武器,导致敌我双方都遭受了严重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