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么知道!”
顾文州不是没想过,一军区曾经和顾青烈绑定更深,现在父亲倒台,过河拆桥也不是不可能。而独立军区也有可能,毕竟父亲现在还在他们手上。
但无论怎么想、无论谁是始作俑者,他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说不定一会,讣告就出来了。
只是石逸晨被他连累了。
他微微偏头看了眼那边的人,石逸晨正疼得呲牙咧嘴,和左云一来一回地怼。
“你轻点!”
“你忍着点!”
“疼!”
“废话,谁受伤了不疼!”
“…”
“你和他,好像挺熟悉的。”顾文州轻飘飘地问了陈微末一句。
陈微末抬眼,似笑非笑。
“…我就知道。”顾文州轻笑,“上次他拼命拦我不让我公报私仇,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但他已经不在意了。
“没什么交易,你别想太多。只是帮过他一个忙,他也发现了我做人比较真诚,不像外面传的那样。”
“…”
陈微末看顾文州这个状态,暂时也没办法挪动,倒是不担心他搞事。
“接下来,你们两个什么安排?回联邦?”
石逸晨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向顾文州,但那点小心翼翼让顾文州心里更不是滋味。
看他们两人都不说话,陈微末有些无奈:“我的建议是,先在这待一会,等我干完活回来。至少我不会想杀了你们。你们想去哪,我把你们安全送到,之后是死是活,看你们的命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
陈微末一时间没意识到顾文州的问题,直到看到他固执的表情,她才琢磨过味来。
“你是不是想多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可图的吗?”
她说话不是很客气,她也不在乎自己在顾文州眼里是不是在落井下石,她只是觉得现在没必要在这种事上矫情浪费时间。
“你们走也行,等也行,我绝不干涉。”
说完,她留了营养液,和左云原路返回出去。
“你真想帮他们跑?”左云有眼力见地没有当他们面问。
“顺手的事。”
“你就不怕他们反咬一口?”
“怕。”陈微末深深地看了眼那个地洞,忽然没头没脑地反问,“你说我以后有没有被过河拆桥的可能?”
左云语塞。
她不想平白只说好话。客观来讲,太可能了。
甚至已经是进行时了。
“干活吧,这里挺大的,我们就清点种类和大致数量就行。别惊动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