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然在门外看够了热闹,终于站出来,不让军区这几个太过尴尬:“我们当然会照例行事,也绝不会给军区添麻烦,只是现在很多事还没有处理完善,腾不出太多人手。”
“…当然…应该的,我们也不是特别着急。”
在多重注视下,军区的人演完了这场越来越被动的戏,周围看热闹的散去,希泊也去交接别的事,陈微末突然堵住了他们。
“你是不是在害怕我?”
她靠得很近,吐息几乎能落在那人的脸上。
“!?”他惊得往后退了两步,却被陈微末揪住了衣领,“你这是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只是联邦害怕我的人太多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不然害人害己,我也不知道会连累到谁。”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我不是第一次见你。”陈微末松开他,视线同时扫过这几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见你们。”
他努力回想,这好像的确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只是不是远远看过,就只是看新闻或者报告的时候了解过这个女人。
“在赛罗米尔,你们和华澄…”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立刻打断陈微末,脸色阴沉。
“别紧张,现在是在希泊驻地,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陈微末微微扬起下巴,眸色渐渐晦暗,“华澄一直都在努力和迪福雷斯特脱钩,但是这个过程中,他早就和自由科技有了联络。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从自由科技那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和资源,所谓的宣战,也不过是帮他的朋友除掉竞争者而已。”
“…你在胡说什么,宣战后的主战役地点都是孟上校选的,照你这么说,上校也…”
“别跟我玩这种幼稚的障眼法,孟乐知只是在华澄给的选项中挑了最佳目标。而你们和自由科技的往来,我可是有实际人证物证的。”
陈微末感受到他们情绪的变化,反而轻松笑了笑:“就当我是威胁吧。你们别给我找不痛快,我自然也不会找你们麻烦。大家都给华澄做过事,谁知道哪件事以后翻出来性质会变成什么?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都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为首的人眼中多了些探究:“你到底是谁的人?”
“你有点狭隘了,我没有任何同盟,所有人都只是现阶段利益相符的伙伴。”
“孟上校如果听到你这话,他会怎么想?”
“关你屁事。”
“你!…”他本来还想说几句,不那么被动,结果陈微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陈微末这一搅和,反而给了他机会。
他们曾经跟着华澄好多年,华澄虽然是为了军区利益,但方式方法也不是被所有人接受。
这次华澄出事,军区内部竟然隐隐地忽视了华澄生死这件事,只是把重点放在了自由科技身上。
形势显而易见,只是他们的身份就尴尬了。
“军区忌惮孟乐知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只是军士长。”
陈微末无语地看着他:“我又不傻。”
“这次回去,我们的报告上只会正常描述上校的精神力测试结果,而希泊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