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说以轩的事,她有办法,还拿了自由科技的禁药…”欧治趁着人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孟乐知说这事。
“自由科技的药基于联邦人的效果肯定是最好的,但他们的人体实验结果你不是没看过,神经损伤有可修复的也有不可逆转的,那些失败的改造人的最终结果记录得很清楚。”
“…那是不是…”欧治的心凉了一半。
“那些药一定是有用,只是未必痊愈。”孟乐知不是想泼冷水,而是在努力地冷静和实事求是,“我就是怕她硬闯哪里不该去的…”
“应该…”欧治本来想说应该不会,但还没说完就自己否认了。
她可太会了。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孟乐知问。
“没有,走得飞快。”欧治又压低了一点声音,“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维护顾文州,这事可不好遮过去,弄不好就变成了她协助联邦军官潜逃。”
“你看她有想遮过去吗?”孟乐知轻轻笑了笑。
“…好像,没有。”
“顾文州的那帮同学、队友,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只需要在上面责问的时候帮他们转移一些注意力就好。”
“那要是责问我们呢?”
“随便。”
欧治觉得孟乐知对于上面的摆烂态度越来越明显了,演都不演了。
不过也是好事,在顾青烈被扣到独立军区后,好像联邦对于紧急事件的应急措施越来越令人失望了,总是舍本逐末,反过来追求一些虚假繁荣。
既然叫不醒装睡的人,那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问心无愧。
“这里的事还没完呢…”孟乐知看着这里乱糟糟的一切,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拙劣的声东击西,却有效。
来的路上他分出一个支队,但他们仍无法确认对手的具体目的,即便猜到了,有了艾克尼克这种大型恶意干扰,他们目前也无法快速响应。
“莫尔若呢?”
“还在以轩病房。”
“让他回回神,还有仗要打。”
顾文州坐在驾驶舱出神,反正是自动驾驶,他不盯着问题也不大。
陈微末也不管他,这点事都消化不好,不如趁早哪清闲去哪。
她又翻出从自由科技那缴获的试验资料,一点一点研读。
“你的办法是…阿尔塔的心灵控制?”林千星忽然开口。
听陈微末说了希泊的事,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可话一出口,连神游的顾文州都忍不住投过来一些质疑的视线。
“…如果物理修复做不到,用点别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我没说不好。”林千星道,“只是你确定,你还能找得到活的阿尔塔人?”
“…大概,吧。”
飞船上的三个人,谁不是犯起轴来像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