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看到陈微末头戴安全面罩,一只手被包着,另一只手举着半人长的修理机对准一个很小的东西一边砸一边发射细小的激光。
“我那为家奔波的丈夫回来了?”
陈微末把东西一扔,摘了面罩长呼一口气。
“几个月了,怎么对这个人设怨气还那么大。”
孟乐知笑了笑,按了下衣服上第一颗扣子,普通工服立刻翻新成为战斗服模式。
“偶尔也想体验一下用精神力蒙骗别人的感觉。”陈微末微微仰头,故意奚落。
可对方笑意更深,在她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又牵起她的那只伤手:“别因为伤在手上不耽误走路就瞎折腾。”
“我想到办法了。”陈微末说起这个眼睛泛起光亮,“强硬攻击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就让它把我吃掉。”
“…是有理论依据的办法吗?”
“没有,但是可以试一试。”
孟乐知没回应,只是在她的伤口上轻轻蹭了两下:“一会萧端来,他第一次过来,你不接待一下?”
“不用了,你来说,我先去把那东西打下来。”
现在说什么都没法压下她的斗志。
一小时后,萧端顺着屋子地下室的入口进到山崖的内部。
里面空间巨大,人为开凿痕迹不多,又或者说,形成时间十分久远。
他刚一进到核心区域,就被一阵刺眼的光芒照得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了,他才看清是什么东西——
一个十分规整的光球,边缘和周围空气模糊不清。
洞内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个光球,也没人主动跟他搭话。
他刚要和孟乐知说话,光球忽然微微晃动,看起来表层也没什么变化,但有一个影子以一种极飘渺的形态冒出,然后整个身子被弹了出来。
陈微末单手抓着一个冒着蓝光、带犄角的半个头颅似的东西,半仰着躺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周围人默契地扛着喷枪一样的东西对着她一阵猛冲。
也看不出那是什么气态物,陈微末原本淡蓝色的战斗服逐渐变成了淡银色。
没让任何人触碰,陈微末自己狼狈地爬到墙根,脱力地靠在角落里。
而她带出来的东西被几个人放在了隔离仓内,进行临时检测。
“她说是科学勘察,就是这种方式?”萧端凑到孟乐知身旁,看着情况问道。
“那是三个月前的情况,的确是正常的勘探。”孟乐知回答道,“现在作为勘探行为来说,有点危险。”
“这就是那个意识揉杂体?”
“是。”
“那她怎么…?”
怎么以实体形式进去了?还搞得好像经历一场恶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