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那就不躲。
避不开,那就入局。
既然幕后之人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这只储物手镯,那这只手镯,就是他的筹码。
在这魔修乱世,棋子想不死,只有一条路:从弃子,变成自己人。
想通这一层,郑贤鸣浑身紧绷的气息骤然一松。
思路一顺,整个人都冷静下来。
此刻不是节省的时候,状态越好,活下来的机会越大。
一炷香后,郑贤鸣起身,拍了拍衣袍。
他推开门,下楼,悄无声息地离开酒楼。
目标明确,返回密室,找到老大,老二再说。
郑贤鸣压着脚步,一路贴着墙根阴影前行。
街道依旧空旷死寂,可他后颈却一直绷着一道寒意,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从他离开酒楼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钉在他背上。
他刻意放慢脚步,看似随意地拐过街角,猛地回头。
空无一人。
风卷着碎尘掠过,街边乞丐蜷缩不动,行人低头匆匆而过,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平静得毫无异样。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重。
郑贤鸣心头一沉。
不是错觉。
是有人跟踪。
而且修为远在他之上,连气息都能彻底掩藏。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改变路线,在纵横交错的小巷里七拐八绕,时而快步,时而停顿,一连绕了三四圈,直到确定那道若有若无的窥视彻底消失,才悄无声息地摸回那间藏着密室的偏僻小院。
站在门外,郑贤鸣没有立刻敲门。
他侧耳贴在门板上,凝神细听。
屋内一片死寂。
静得吓人。
郑贤鸣心头瞬间升起一股不祥预感,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木门上敲了三下——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下,两下,三下。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等了片刻,再次抬手,加重几分力道敲了敲。
依旧无人开门。
死寂,像一张大口,缓缓吞噬着小院。
郑贤鸣瞳孔微缩,浑身血液瞬间一冷。
不对劲。
二当家明明奉命留守,就算睡着,也不可能对敲门声毫无反应。
除非……
他已经出事了。
郑贤鸣不再犹豫,刚要转身纵身掠开,准备立刻逃离这处死地。
就在这时,小院四周骤然掠出五道黑影。
黑衣蒙面,气息冷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
五人气息沉稳,最低都是筑基中期,其中一人更是隐隐达到筑基后期,目光如刀,直锁郑贤鸣。
“拿下!”
一声低喝,五人同时出手。
郑贤鸣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巷口狂逃。
可他刚掠出数丈,身前空气一滞——前方又堵着三名黑衣人,同样的装束,同样冰冷的眼神,拦死了所有退路。
前后夹击,八位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