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然抬头看看他:「你不会是为了刚才那个人报复我吧?」
严峥这下是真的笑了一下:「怎麽可能。」
他的眸光里坦荡而自然,一点没有因为家里这些腌臢的事情而觉得自卑,只是有一两分对於路易然的歉意,他没有管住这些人,才把事情闹到路易然跟前去。
路易然并不在意这个,他在国外应对的歧视多了去,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
相比於这个,他更关注另外一件事:「那丶我丶要丶吃丶大菜!」
严峥最近都开始管上他的日常菜品了,管东管西,辣椒不让多吃,上火的也不能多吃,路易然觉得自己在被虐待!
可是江市确实没有做菜比严峥还好吃的地方了。
严峥说:「可以给你煲汤喝。」
路易然不要,汤太清淡了,严峥用这个哄了他好几次,什麽排骨墨鱼汤,玉米排骨,都是淡的。
他要吃大鱼大肉。
严峥还是说不行。
路易然的脸这下真臭了,原本以为被这种人找麻烦能从严峥身上占到什麽好处呢,没想到严峥是一只铁公鸡。
好亏,今天又被人找麻烦了,又没有在严峥身上找回来。
他不开心地要走掉,被严峥从後面锢住了腰。
严峥纵横商场多年,一眼就看出来路易然在想什麽。
他把人按回椅子上,蹲下把人有点散掉的鞋带拆了重新系了一遍。
路易然有点僵硬,看着对面还没关上的办公室门,又低头看看他的动作:「我自己会。」
会是会,就是懒得弄,宁愿走路把鞋带甩起来也不要弯一下腰。
严峥闻言也没动,一直等手上打好了一个精致牢固的蝴蝶结,这才抬头仰视着路易然:「找我麻烦可以,乱吃东西不行。」
路易然轻轻地「切」了一声,伸腿轻踢了踢严峥的鞋:「找你麻烦有什麽意思?」
路易然平日里最爱找严峥麻烦了,就是平常没有找成功过几次,严峥就像是一颗茅坑里的石头,对他怎麽找麻烦都没有反应。
偶尔一两次有反应的,也会被用其他方式更凶地还回来。
「真讨厌,」他嘀咕,「一点亏都不吃,一直是我吃亏。」
严峥听见这话,狭长幽深的眸子里带上了其他意味。
他凑近了路易然的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他的唇形又薄又线条乾净,凑近路易然莹白的耳朵时,莫名带了点其他意味。
听着他的话,路易然眸光微动,显然已有意动,又有点不好意思。
路易然轻咳几声,伸手摸了一把严峥胸口紧实的胸肌,有点馋似的:「真的?可以这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