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家伙今天发什麽疯?
感受到她的抗拒,江宥礼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只是两人的脸依旧贴地很近,温热急促的呼吸交织纠缠在一起。
就连周围渐渐散开的迷雾,也都像是这暧昧氛围中的点缀。
「江宥礼!」林清也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一句,示意他赶紧起开。
「我在呢。」江宥礼低着头凑到她的耳边,语气戏谑又带着些许蛊惑,「刚刚你可是差点谋杀亲夫了,不该补偿一下我吗?」
「滚,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再不起来我就要动手了。」林清也伸手将他的脑袋隔开。
「一起滚怎麽样?」但是江宥礼的双手始终搂着她的腰,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就在她要炸毛的时候,他终於松开了一只手,不过却是从她身上摸出了一把弯形飞镖,然後展示在她眼前。
「清清,这是什麽?」
林清也神情一僵,正欲开口时他又摸出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球,「这又是什麽?」
她似乎还没有在他面前真正暴露过身手,即便经历过那麽多事,他心底可能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但是现在该怎麽解释,承认她杀手的身份?或者编一编说是……
没等她想好藉口,江宥礼修长的大手又探向了她的腿侧。
「够了够了,别摸了,赶紧起来,起来我就跟你解释。」林清也知道他在明知故问,但是她又不好发火,反而有种隐瞒被抓包的尴尬。
「好。」江宥礼笑得荡漾,见好就收。
於是迅速起身,顺便把被压在身下的林清也捞了起来。
林清也站稳身形後迅速跟他拉开距离,防狼一样防着他,就差没当场给他一巴掌,再骂一句臭流氓。
看在他之前帮过她那麽多次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
倒是江宥礼满脸失落,「清清,你离我这麽远做什麽?我又不会吃了你。」
当然,现在也不敢。
「我怕离你太近会忍不住揍你。」林清也冷声开口,尽力压制住自己心头因为那个吻而引起的躁动。
「那你刚刚说的解释呢?站这麽远我怕听不见。」江宥礼的音量音色都很低,嘴角噙着笑,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解释?这不是很明显吗?都是拿来防狼用的。」林清也越想越觉得有点恼羞成怒,这便宜不能让他白占了。
於是乾脆遂他的愿,朝他走近,然後狠狠踹了他一脚,「防的就是你这只狼。」
「嘶……」江宥礼装模作样地痛呼一声,想要去拽她的手,却发现她身形一闪,早就走远了。
「清清我错了,等等我。」
完了,把人亲生气了。
江宥礼赶紧拔脚追上去。
至於林清也转身转的这麽利落,是因为刚才馀光猛然瞥见了某个房间里探出来的三个脑袋。
再回想起今天晚上这怪异的一切,思绪顿时就清醒起来。
好家夥,居然被自己人算计了。
给我等着。
林清也风风火火地就爬上了三楼,然後一脚踹开江小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