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宿那山。
不同于远东地区的乌云罩顶,这里艳阳高照。
落满了黄绿树叶的林荫小路开过来了一辆车,动机的沉闷响声打破了寂静,从车上下来了三个男人。
中间一位穿了一件淡黄色外套配一条土黄色裤子,戴着一副墨镜,至于相貌,看上去也还算顺眼。
至于他身边那两个男人,一个胖一个瘦,胖的那个肚子圆滚滚的,瘦的那个像麻杆,但他们两个的共同点就是看上去都很猥琐,下车后还在不停的左右张望,不像好人。
在中间那位被阳光映照的同伴衬托下尤其如此。
“马上到了吧?”
“应该是这儿吧。”
三人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选了一个方向深入。
“上村。”又矮又瘦的麻杆男人随便找了一个长短合适又比较结实的树枝充当登山杖,边走边吐槽“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就把你埋在山里。”
他们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还在这密林里折腾,他真的快走不动了。
这宿那山人迹罕至,树倒真不少,又高又大的,连带着蛇虫鼠蚁也少不到哪儿去。
如果不是跟着导航走的,空气也还算清新的话,麻杆男人真要以为这是什么热带雨林了。
“到了到了!”上村指着前面的一条小路大声回道。
“唔?还有路呢啊。”麻杆男人顺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忍不住继续吐槽道。
这也太偏僻了。
“”
不过已经可以清晰看见他们的目的地了,这让麻杆男人的心情好了些。
这条小路并不算太过明显,像是已经废弃几十年的小路,路上满是高高矮矮野蛮生长的杂草,头顶也被密密麻麻的树叶遮盖,艳阳高照的天气,这里都没有透进一缕阳光,只有一片零碎的亮光表示现在是白天而不是夜晚。
小路尽头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一个供奉着不知名石像的小屋。
小屋也早已破败,但屋檐还有一条印着奇怪图案的蓝色布帘倔强的顺着门垂罩下来,充当了半个门帘,随风轻晃,还算柔软,并没有因为废弃时间过久而像风干成一吹即碎的质感。
被帘子遮了一半的木门用锁链牢牢锁着,锁链和锁头都已经生了锈,能看出来已经许久没有人来了。
身为此行主导的福男人冲着麻杆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开锁。
“好嘞。”
麻杆男人目露兴奋,相当熟练的拿出一个非常专业的工具包上前去开锁,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他已经全然忘记自己刚刚还累的要死这件事了。
没过多久锁头开了,像是拿了把钥匙一样迅的度让其他两个人不住赞叹:“真不愧是高手~”
“这太简单了!”麻杆男人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那支银色金属工具。
戴着墨镜的男人摘下了墨镜,冷静吐槽:“不过也留下了很多指纹。”
木门的锁被打开后,稍微腐朽的门被风吹开,露出了在供桌上端正立着的铜像上,那座铜像上挂满了蜘蛛网,一双金属制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门口,在只从门外透出来的一缕光亮的屋子里,本身的铜色更为暗沉,衬的铜像面上的严肃表情很是凶恶,整体看上去无比诡异且震慑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