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师父说过,器方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人是活的,器方和法宝也是活的。
条条大道通仙界,炼制同一种法宝的方法可以说是无穷无尽。
他也亲眼见过,钱多多用三种办法,炼制出一种法宝。
天黑了又亮,帝诞节其实已经满十天了,但鬼帝不说结束,大家则继续享受假期。
赛场上,仍在炼制法宝的,只有钱多多一个。
其他九十九位,全部站起来观摩。
晨光中,钱多多手掌轻拍,一支点魂宝笔从鼎炉中跳了出来。
劫雷落下,六六三十六。
“又是一件初阶宝器!我能献出的,只有我的双膝。”
“你懂不懂,钱大师为什么要炼这初阶宝器?”
“我也迷糊。此前,光幕上不是打出‘镇魂印’三个字嘛?”
“我知道,这支笔是镇魂印的一部分。”
“你的脑洞真大。能猜到笔是印的一部分。”
看台席上,观众的灵识吵成一锅粥。
帝京城里,刚刚赚了一大笔钱的敖玄火、吉庆余和谭雪儿,用玉简建个小群,也在研究。
“钱大师此举,有深意。”
敖玄火已是钱多多的忠粉。
“敖姐是说,这笔是在给镇魂印做准备?”
吉庆余挑破天机。
“这些内容,打铁的器方上肯定没有。”
谭雪儿看出问题所在。
“你们觉得,悟魂印的器方是完整的?”敖玄火悠悠问道。
“大姐,你是说……”吉庆余有些悟了。
“我什么也没说。你们自己悟。”敖玄火继续说道:“等打铁结束,老婆子要到炼器学院挂个职。”
“我也去。”吉庆余和谭雪儿同时应道。
阿山州广场,宛如一个热闹的集市。
吃喝玩乐,快乐到爆。
喝累了的魂民,补充灵气后,围在聚万宝身边,出各种奇葩问题。
“聚大师,为什么帝京和其他州的炼器师不炼器了?”
“他们已经认输,拼死也赶不上我们阿山州。”聚万宝答。
“钱大师刚刚炼好的那支笔,有什么作用?”
“——写字,画画。”
“难道用笔画个镇魂印,也算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