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浸在睡梦中沈娇此刻正如山大王一样来回用脚踩着周清言,“下去下去,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东西。”
“大王我错了,我错了。”周清言则被她打败,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
“哈哈哈,错就对了。”这种任由她主宰的美梦,控制不住笑起来。
从浴室中出来的周清言重新将女孩抱入怀中。长久管理那群疯子让他每天都不得不紧绷着,生怕这些疯子突然越狱。
现在,闻着女孩身上的香气,紧绷感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自觉陷入梦乡。
自那以后,周清言彻底将女孩的起居全都包揽在内,她再也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早起,而是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更不用做那些繁琐的工作和教育,担心她会腻,周清言还会带她去狱警休息的花园走动。
除了不能自由活动外,样样都过得好。
霍震庭也从禁闭室中出来回到病房,自打知道周清言有软肋后,他就开始让人收集信息。
以周清言的身份他不能离开监狱,加上不少d区犯人口中的描述和狱警们的咒骂,在监狱的范围查得十分轻松。
见霍震庭那准备暗搓搓搞事的不老实样,坐在一旁的傅景辞冷漠道:“出来了就安分点。”
“大哥,难道你就不好奇周清言喜欢的女孩长什么样吗。”
那期待的眼神在傅景辞看来简直就是纯有病,有些无语,“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不爽,凭什么我们在这里受苦,他却过得那么逍遥自在。”
“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数?
不要太过分,否则我可不管你。”
“我心里有数。”大哥不阻拦,霍震庭心思越发野的没边,想到周清言那绝望的神情,他就控制不住兴奋。
在庭院休息的狱警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有些不满的互相倾诉怒火,“老大太过分了吧,竟然直接霸占她。”
“对,我看到她对老大发脾气,一定是老大逼她。”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以前还以为多铁面无私,原来都在这里等着。”
“鹤一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老大不过分吗。”
被点名的洛鹤一这才愣愣的抬起头,双手不受控的抠着指甲,“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如果没有老大,她就要跟那些人一样干活,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根本干不了那些活。
本来就瘦,如果还吃那些没油水的饭菜,营养跟不上怎么办。
监狱长不在,只有老大那里可以给她提供这些,难道你们忍心看着她一直受苦吗。”
这话一出,大家齐刷刷沉默了。他们清楚的明白对方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是他们,只能在自己职务上给个方便,怎么都做不到像周清言那样事无巨细。
他们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坐上老大那个位置,恐怕也会跟他一样甚至更过分。
别说遛弯了,门都不想让她出。
这点,他们的确比不起老大。
本来还兴致勃勃骂着周清言的人,瞬间蔫了下来,看着单纯无害的洛鹤一不免忍着一股气。
个个无精打采的离开。
洛鹤一看着这一慕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心的将沈娇今天做了什么通通记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心里美滋滋。
只要你过得好,那就够了。
夜里,监狱里的犯人慢慢进入梦乡,安静无声的夜晚逐渐燃起火焰。
火焰很小,起初还没人察觉,只在角落暗处蜷着,紧接着一点点啃噬木质边角,淡淡的焦糊味混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