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这就是全过程。”
长夜月收回了红色水母。
“你…究竟是谁?”
星满脸疑惑,事情变得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伊芙,来古士,还有眼前这个神似三月七的人,他们之间似乎在斗争。
而且争夺的目标好像还是自己?
“我究竟是谁?这你无需在意。”
“我会保证好你的安全。”长夜月微笑了起来,只不过在水母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
“三月七,她在哪里?”星依然保持着警惕。
万一这还是幻境呢?
“她…不在哪里。”
“看来,你还没做好最坏的打算呀。”
“你的同伴「三月七」,已经不复存在了。”
“什么?”星难以置信。“不复…存在?”
“你把话说清楚!”
“没错,不复存在。”长夜月又重复了一遍。
“早在你和丹恒来到翁法罗斯前,「三月七」就先一步进入了这个世界。”
“为了保护你们,她拥抱了「记忆」命途。如同迷雾中的烛火,将自己耗尽。”
“而我,就是那烛光映出的影子。”
“一直以来,我潜藏在「岁月」的罅隙。要欺瞒一位天才并不简单。但我可以做到。”
“你想要做什么?”星问道。
“我相信,敏锐的开拓者一定能察觉到端倪。”
“无论是「再创世」无法顺利进行还是你遇到了危机,你就会回想起我们的初遇。借此,我便能开启「记忆」的信道,才能及时救下你。”
“不感激一下我吗?”
“你差一点,就死在毁灭的手上了。”长夜月依然保持着笑容。
星默不作声,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好吧,这的确不是我的目的。”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谢谢你将它带到世界尽头,不愧是「三月七」信赖的同伴。”
“现在把它交给我。”
“你想要岁月的神权?”
“不,火种并不重要,岁月的神权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片世界树的叶子。”
“世界树的叶子?”星满脸疑惑。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东西?
“你不会真的以为伊芙费尽心机,只为了拿到一枚火种吧?”
“她设下层层幻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主动交出那片叶子。”
“这片叶子,是一切的关键。”
星虽然搞不清楚生了什么,但她依然没有妥协。
“我只关心三月七的安危!”
“我在乎的事物不多,只有「三月七」和她珍视的伙伴。”
“把它交给我,这样我就能以此介入世界的运转,拥有在世界之内对抗她的手段。”
“「再创世」的原理,你已经很清楚了吧?以负世者的「记忆」为蓝本,开启下一世代的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