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残忍,是窃忆者干的?”
“我不知道。我只拥有「你」的记忆。”
“他们都没能突破天空的封锁防火墙。翁法罗斯默默无闻的原因,恐怕也有它自身的危险性吧。”
“所以,回到最初的话题,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吧?比如我的身世,隐藏的力量?”
“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保护星和丹恒?”
“在谈论方法前,你可曾掂量过「代价」二字的分量?”
“「代价」”三月七眼睛一转。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
“哦?”
“你藏在我的记忆里,从来不肯现身。只在我陷入危机时才愿意出现是因为你也不想被忆庭的监视者现,对吧?”
另一个三月七沉默了。
三月七知道自己说对了,紧接着说道:“这里没有别人,你帮我,我就帮你。”
“好。”另一个三月七点了点头。
“我可以为这潭死水投下一枚石子,激起破局的涟漪。”
“只是这「石子」必须由你亲手磨砺,它需要「你」全部的记忆。”
“然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能化作引路的光,也可能化作熄灭的火。此后,你是否还是现在的「你」,我无法保证。”
“你的内在是一片「长夜」。即便是我,也只能窥见冰山一角。”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幕后的始作俑者,已经快要找到我们了。”
正在她们交流的时候,来古士的虚影不断的在她们身边走过。
“「很遗憾,误入此地的女士,我不能再放任你恣意妄为了。」”
“果然,他看不见你哎。”
“或者,是他看清了你我的本质。”
“「流光忆庭的手段,不值一提。倒是你,是用什么方法突破了终极协议?」”来古士依然还在寻找。
“看来,没有从容商议的时间了呀。”
“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便不复存在。”
“那就来吧,献出「我」全部的记忆。”三月七做出了决定。
“投下这枚石子,让世间的一切被「忘却」的浪潮吞没吧。”
另一个三月七顿时化作一只红色的水母,环绕在三月七的身旁。
“好啊。”
“我答应你。”
“被冰封的是谎言,被遗忘的才是真相。”
无数红色的水母从三月七的脚边涌出,它们如同潮水一般将包裹着三月七,吸收着她献出的全部记忆。
片刻之后,一把阳伞掉落在脚步。
长夜月伸出手,捡起了这把伞。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世界。
“现在,为这个世界带去真正的「长夜」吧?”
另一边。
“这是观景车厢?”
丹恒捂着脑袋,剧烈的疼痛令他难以思考。
“我回来了么?但为什么完全没有返程的记忆?”
“分别之后的事,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车厢内响起了姬子和瓦尔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