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训练场的空气被高温炙烤得微微扭曲。
灵风双手抱胸,目光扫过面前的两名记名徒弟。
华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随即身形一闪,剑锋带着破空之声刺向靶心。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神专注而坚毅,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初具雏形的飒爽英姿。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挥剑的轨迹,试图将每一个动作都刻入肌肉记忆。
相比之下,旁边的帕朵就显得“不务正业”多了。
“哎哟,累死咱了……”
“灵风老大,咱能不能不练这个?这重得要死,背着它咱怎么跑得快嘛!”
帕朵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摆成了一个“大”字,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灵风看着帕朵,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谁说你不需要练这个?”灵风走到帕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华练的是杀伐之术,而你,练的是生存之道。”
“生存之道?”帕朵眨了眨眼,耳朵抖了抖。
“在这个队伍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成为正面硬刚的战士。”
灵风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战争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一个精密的仪器。我要的,是‘长板效应’。”
他顿了顿,看着帕朵似懂非懂的表情,继续解释道。
“既然你不适合正面战场的绞肉机,那就把你的度、爆力、耐力,或者是逃跑的能力拉到极致。
当你能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在最关键的时候,你制造出的那一丝空隙,就是致命一击的机会。”
帕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某种光明的未来:“所以,咱只要跑得快,就能成为最强辅助?”
灵风点了点头,
“没错。你的战场不在正面,而在侧翼,在后方,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去吧,背着它跑,跑到你觉得自己快飞起来为止。”
帕朵虽然嘴上还在哼哼唧唧,但身体却很诚实,重新背起了那沉重的负重装备,像一只矫健的猫一样冲了出去。
灵风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华的身上。
他走到她身边,手指轻轻点在剑脊之上,
“华,你的基础已经很扎实了。”
“现在的你,不需要再过于纠结动作的标准与否。
剑是手臂的延伸,更是意志的具象化。”
“意志?”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可是,什么是剑的‘意’?”
灵风刚要开口,一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他停住了话语。
原本平静的训练场,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唰——”
十几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训练场上,迅散开,呈扇形将灵风、华和帕朵围在了中间。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华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剑,身体紧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帕朵也立刻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模样,迅卸下身上的负重,像一只警觉的小兽,弓着身子,死死盯着周围这些不之客。
帕朵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这些人……好陌生的面孔。”
“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们想干什么?”
灵风神色未变,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人。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他们身上的红色制服上——那是逐火之蛾最新设计的队服款式,他在梅比乌斯的电脑档案里见过。
灵风心中暗忖。
看来,是梅比乌斯那一侧的新成果。
这一批融合战士手术成功的实验体,仗着获得的力量,来挑衅?
“喂!你就是灵风?”
围在正面的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傲慢。他上下打量着灵风,眼神中充满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