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微微侧目,去看迟景渊。
迟景渊正盯着她的小腹,眸光灼灼。
他似乎……也很惊喜呢。
该问的都问完了,容嫣先从办公室里出来,迟景渊却还留在里面,似乎还有话问医生。
容嫣坐在门口吃早饭。
一道阴影挡在了她面前。
「检查做完了吗。」容元洲接了杯热水递给她。
容嫣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没有发现容元绮,有些不解的看向容元洲。
「她被我爸接走了,身体没什麽问题,就是有些轻微痛经。」容元洲见她头发上有个脏东西,抬手替她拿了下来,「你呢,怎麽样。」
容嫣:「一切正常。」
容元洲点了点头,放心了。
他还有事,不方便久留,得到答案了,便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麽,转头看她:「如果你的老公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你也过得不幸福,那你可以选择离婚,现在这世道,离个婚不算什麽,不用有心理负担。」
啊?
容嫣被他这番话惊住了,她可从来没想过离婚,正准备回答时,他已经走进了汹涌的人潮中。
迟景渊从办公室出来,正好听到後半句话。
不幸福,离婚。
每个字眼,都在他在挑战他的忍耐限度,在他的尊严和底线上蹦躂。
他冷笑了两声,看着满脸诧异尴尬的容嫣。
「怎麽,你要不要听听容医生的话,离个婚?」
容嫣:「……」
要命。
怎麽就让他听到了这句话,这下该怎麽解释?
「容医生只是有所误会,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容嫣跟在迟景渊身边,一边下楼,一边忍不住解释。
迟景渊没说话。
周围的气场冷得有点不像话。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你应该相信他才对。」
迟景渊停下了步伐,冷笑:「所以,这就是你信任他的理由?」
容嫣没能刹得住车,险些撞到他怀里,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麽。
「所以,你生气,是因为什麽理由。」
「是因为……容元洲吗?」
昨天他莫名其妙生气,她还在想,是因为什麽原因。
今天原本好好的,看到容元洲,听到那句话,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脾气也上来了。
所以她盲猜,也许他这莫名其妙的生气,大概率就是因为容元洲。<="<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