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渊……变化挺大。
他轻笑了一声,朝角落的沈明珠晃了晃手机,有些无奈:「抱歉,我也试了,他真的不来。」
沈明珠有些黯然。
说实话,认识阿渊这麽多年,也是近期才发现,他还有那麽陌生的一面。
那个女人……好本事啊。
沈明珠苦笑,仰头喝下了一大杯闷酒。
…………
出发去公司之前,容嫣摘掉了钻戒。
她小心翼翼地装进盒子,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个钻戒於她来讲意义非凡,除了担心被沈明珠发现以外,她也很怕自己弄掉了,辜负了迟景渊的心意。
她珍之重之,如视珍宝,愿一生珍藏。
穿的衣服也送了新的来。
容嫣的肚子已经越来越明显,只有穿宽松的衣裙才会看不出来,但最多大半个月,怀孕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出门,迟景渊在门口等她。
看到他来,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与她纤细的手指相握。
容嫣隐隐悸动。
他们之间的牵手……好像越来越自然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什麽时候开始,竟然连牵手都觉得理所当然?
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水到渠成。
为什麽会这样?
容嫣不敢深想,也害怕深想。
牵起她的手,迟景渊立刻感知到,她手上缺了个东西。
戒指。
她把戒指摘下来了。
为什麽?
是她不喜欢这款戒指,还是说,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买的戒指。
他又想起了她说过的话,「若是自然而然在一起,那无可厚非;若是交易在先,就没必要走形式了。」
她是觉得,他们之间买戒指,是在走形式?
车里的温度蓦地冷了两分。
容嫣随手拿起毯子披上,开始看上午的会议资料。
迟景渊突然开了口:「你有什麽特别想要的东西吗,或者是,特别想做的事。」
她没有戴戒指,他很怕,很慌。
有种恐惧到不敢深想的无力感。
这种感觉很陌生,似乎……平生第一次。
为什麽会怕,为什麽会慌,他没有深想,只是迫切地想要为她做点什麽,来让他的内心平静一下。
容嫣看着资料,压根没有深想这个问题,只是随口答道:「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不过……要是能吃到城南的李记玫瑰酥饼就更好了。」
小时候她可喜欢吃了。
可惜那时候没有钱,只能勉强吃饱饭,哪里还有闲钱来买玫瑰酥饼。
她吃的那次,还是沈晏买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