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饭局上没见他喝什麽酒,这才多久,怎麽醉成这样。
许诚站在客厅。
迟景渊不让他近身,自己吐完了就乖乖躺床上了,许诚想上前帮忙都不行,只好等容嫣上来。
「胃没有不舒服吧。」容嫣下意识地摸着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好像是有些不舒服,他一直捂着胃。」
「有胃药吗?」
许诚驾轻就熟的去医药箱里找到胃药,又去倒了杯水,递到容嫣手上。
容嫣轻轻喊了喊他的名字,迟景渊微微抬眼,看到她,眼神瞬间变了,扭头转向一边。
「没良心的小东西,不是不理我了麽,还管我死活干嘛。」这话听着还有点委屈,薄唇抿得更紧了。
容嫣:「……」
这是又闹小脾气了?
可真难哄。
「我这不是怕事情暴露嘛,许师傅说你喝醉了,我立马就上来了。乖,你把药吃了好不好?」
迟景渊抿着唇,更委屈了:「不吃,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不远处的许诚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还是他家先生吗?
以前生病不都是自己吃药,受伤了自己上药,骨头断了哼都不会哼一声的麽?
怎麽现在变得这麽胡搅蛮缠了。
容嫣将药和水放在一边,起身:「不吃也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迟景渊惊了,脊背瞬间僵直,连忙扭头去看。
容嫣却站原地没动,淡淡笑着:「终於舍得回头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见我了。」
迟景渊愤愤的看着她,深深叹了口气,最终伸手抱住了她。
他将头靠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容嫣轻轻顺着他的头发:「胃里舒服点了吗。」
迟景渊点了点头。
喝水吃药终於没有阻碍,刚刚那个任性的孩子,又恢复了一惯的矜贵清俊,只是眉宇间还有一丝孩子气。
扭头,他看到了客厅的许诚。
「你怎麽还在这里。」
这个大灯泡,可真够碍眼的。
许诚早就想走了,这不一时看愣神了就没走成,这会儿得了命令,连忙溜之大吉,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晚上睡这里。」
他独守空房整整一周,天天头疼,都快失眠了。
容嫣沉默。
这样子的迟景渊,让她心软了一片,什麽硬话都说不出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给冉小云发消息:「我先去个洗手间,你刚吃了药,先躺着休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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