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回了。」
「回了就去追,在这儿苦闷个什麽劲。」
卓然轻哼一声,晃着杯里的红酒,失笑的看着迟景渊:「迟大总裁,你觉得你这样子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看上去,更加的为情所困。
迟景渊又倒了一杯红酒,自顾自地喝着。
「你说,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会跟你上床,跟你结婚,跟你生孩子麽。」
「当然。」
那些为了钱,为了权的女人,不都是这样牺牲自己的麽。
卓然自家就是个例子。
他母亲嫁了三任丈夫,一任比一任有钱,每次离婚,她从不谈感情,只要拿到满意的财产份额就潇洒转身,迄今为止,她过得非常好。
不过——
迟景渊问这个问题,就太奇怪了。
「你和你家那位,不就是因为意外才结婚的麽,你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还有什麽好说的。」
晃动的红酒杯骤然停了下来:「如果她没遇到我呢。」
卓然想了想:「如果她没遇到你……那肯定会嫁给喜欢的人啊。别看你家那位年纪小,温温和和的,好像什麽都能接受,实际上她很有主见,也很傲气。」
卓然在项目中和容嫣简单打过交道,对她的性格还算有一点了解。
这样的人,内心很敏感,也拧得很。
一旦有了认定的事,认定的人,那必然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迟景渊更烦躁了。
他转身去摸烟,没摸到,更更更烦躁了。
卓然把自己的烟递给了他:「不是说要带小孩戒了麽,怎麽又抽了。」
「烦。」
卓然失笑,迟景渊这样子,好像陷得不是一般深啊,整个人仿佛困在了泥沼里一样,怎麽挣扎都出不来。
他不由得有些感慨万分:「哎,你说,你家那位知道你这麽喜欢她麽。」
迟景渊的手停在了半空。
手上的烟掉在了地上,手上的姿势还保持着原姿势。
卓然瞬间明白,有些诧异:「怎麽,情根深种的迟大总裁,不会连这都没意识到吧?」
「并非毫无感知……」
她於他而言是很特别的存在,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从来没去想这特别的情感里,是喜欢更多,还是依赖更多,才会在那一瞬间,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卓然失笑。
万万没想到,掌握安城商业命脉,主宰无数企业生杀大权的迟景渊,竟然在爱情上如此迟钝。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好朋友,自然要来助他认清自己的心了。
「你说你,这些年见过的女人有多少,不用我说了吧。」
「追你的人数不胜数,那些豪门千金,还有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的沈明珠,她们难道不优秀,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