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想了半天,忽然明白过来:「你说的是那个破珠子啊,它老是滑下来挡着你输水的手,我就取下来,放在床头的抽屉里了。」
沈晏连忙打开抽屉,看到完好无损的手炼,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在。
他出了一身冷汗,额头上也满是汗,整个人一松懈下来,双腿一软,险些又跌倒在地。
众人连忙将他扶到床上。
看着他如视珍宝的手炼,迟景渊微微拧眉,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条手炼的画稿,他曾在容嫣老家的画本上看到过。
一模一样。
「沈教授的这条手炼,倒是特别。」
迟景渊静静地端详着手炼,看似无意提起,眸光却已经变得幽深。
沈晏将手炼重新戴在手腕上,空落落的心这才好一点,他随口答了句:「不值什麽钱的。」
不值钱?
看他的反应,不像是什麽不值钱的东西。
「是很特别的人送的?」迟景渊脸色微沉,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晏,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沈晏在斟酌。
迟景渊是容嫣的叔叔,告诉他手炼的秘密未尝不可。
但容嫣现在和容元洲在一起,容元洲是迟景渊的好朋友,自己也还没有挽回她的心,倘若这个时候贸然说出口,他没有把握迟景渊会站在自己这边。
他甚至可能怀疑他的居心,认为他在骚扰她。
还是等阿嫣原谅他,和他在一起之後再说吧。
「也不是,就地摊上随便买的,戴了很多年了,像护身符一样,所以比较紧张。」
迟景渊目光闪烁。
他在判断沈晏这句话的真实性。
沈晏的目的他早已知晓,但是会有这麽巧合?
容嫣画本上的手炼,竟然画的是一条地摊上买的手炼?
还是说,沈晏压根没说实话。
迟景渊目光如鹰,犀利而幽深,他很想弄懂画本的手炼和沈晏的手炼是什麽关系,但这一切,他无法从沈晏的话中获取,只能问容嫣。
要问她吗。
倘若是以前,他不会有这麽多顾虑,他现在刚明白自己的心意,还无法确认她究竟是怎麽想的。
如果贸然问出口,她会不会觉得,他怀疑她?
明明她已经解释过她和沈晏的关系,他们的确比普通人要好一点,却也没有他所想的那层意思。
但是——
<="<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