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看着容嫣白嫩嫩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手感果然好到爆:「你忘记我跟你说的了,我爱过他。」
不是爱他,是爱过他。
正在进行式和过去式,不是一个概念。
好吧。
容嫣知道文清的性格,清冷,果决,她做了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干预不了她,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在国外这几年,应该看开了不少事。
她和卓然,大概是没可能了。
…………
很快又过去了半月。
油画已干,手炼也已经做好。
容嫣将手炼装进盒子里,放在了迟景渊的书房,油画比较大,占地,她让徐管家放进了杂物间。
明天,迟景渊就出差回来了。
容嫣提前查了航班信息,明晚20:30落地。
这天正好周五。
容嫣吃了晚饭,准备出门,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她上楼穿了个厚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尽管已经挑了很宽松的衣服,肚子还是很明显了。
身体也越来越笨重。
「太太,雨太大了,要不您就在家里?」
许诚,徐管家,王妈轮番劝阻,大雨路滑,机场大厅的地板都很滑,万一不小心摔着了,事情就大了。
容嫣拍了拍王妈的胳膊。
「放心啦,我穿了防滑的鞋子,一定没事的。」
众人劝不听,只好由她去。
路上堵车了,虽然提前出发,但还是堵了一个半小时。
算着落地的时间,容嫣给迟景渊打了电话,想让他在机场等一等她,电话关机。
应该是落地後还没来得及开机。
…………
机场。
迟景渊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从vip通道出来。
正准备给许诚打电话,抬眼便看到了入口处的沈晏。
一月不见,他瘦得脱了相,脸色苍白,双眼凹陷,手背处的胶带微微张开,针眼处渗出了血。
看样子是查了他的航班,临时从医院跑出来,专门在这儿等他。
迟景渊冷着眸,唇角微挑,不动声色的冷了气场。
他将行李交给助理,松了松领口,朝着门口走去。
「聊聊?」
沈晏的情绪不达眼底。
他是盛世总裁,迟家继承人时,他尚且懒得奉承,现在他是情敌,是他的死对头,他更不可能有好脸色。
迟景渊凝着眸,跟着沈晏上了车。<="<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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