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容元洲何尝不明白。
他只是太愤怒了,愤怒到不能接受,也不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讲条件。
阿嫣竟然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太荒唐,太可笑。
她明明知道一切,却从未想过告诉他。
也许在她心里,她从未把他当成朋友对待,连一个真相的权利都不肯给。
容元洲找服务员要了两瓶酒,一口接一口的灌。
起伏跌宕的情绪稍稍有了缓解,他才平静下来,继续问容嫣:「那我母亲找你是为什麽。」
容嫣没打算瞒他,这事也瞒不住。
「她想接我回容家,我答应了。」
第164章姓迟名景渊
第164章姓迟名景渊容嫣:「她找我,就是想告诉我,下周回容家见容家长辈的事。」
「不可能!」
容元洲激动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我妈怎麽可能答应你回去。」
这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情理。
「因为心虚呗。」
容嫣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妈,你们容家,还有容世恒,你们都欠我的。」
容元洲语塞。
欠不欠的,这里面有什麽隐情,他现在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她的母亲不会昏庸到接情敌的女儿回容家,接回来干什麽,放在家里添堵,顺便瓜分财产和股份吗。
疯了。
「那你真的要回去?」
容嫣点头:「我要回去,你们谁也阻拦不了我。」
容元洲冷笑。
阻拦?
迟景渊就坐在她身边,他那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她要回去,谁敢阻拦?
但他不能接受。
原本幸福和谐的家突然多出一位妹妹,父亲出了轨,母亲行为举止古怪,家也不像家了。
此时此刻,容元洲觉得很孤立无援。
「容家不会欢迎你的。」
「如果你识趣的话就不要来容家了,如果你真的来了……」
对上容嫣清晰透彻的眼睛,他默默转开了目光,放狠话:「如果你真的来了,那我们的朋友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拉开包房的门,走得决绝而愤怒。
容嫣放下了筷子。
眼里突然起了雾,有温热的湿意浸润了她的眼睛。
容嫣垂眸,鼻子发酸,眼泪便滴落在了手背上。
怎麽可能不伤心呢,那是她亲哥哥呀,他曾经对她很好的。
现在,他却要和她绝交。
迟景渊将容嫣揽在怀里,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语气温柔:「别理他,和他做朋友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你有我,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