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明是想支开他,不想让他听到後面的话。
容元洲心里疑惑,他什麽都没说,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容元绮往门口走:「阿绮,走吧。」
大门关上。
房间内再度安静下来。
容老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什麽,警惕起来:「容嫣,你要说什麽。」
「当然是说你们最怕的事。」
容嫣稳稳开口,不带一点慌的:「我已经知道了元洲的身份,但我还没告诉他,既然容家态度如此不好,那我总得做点什麽弥补损失吧。」
「我准备趁这次机会,把他的身世告诉他。」
「荒唐!」
「这绝对不可能!」
「你简直是在痴心妄想!」
提起元洲,两位老人的态度愤怒到了极点。
容家只有这麽一位长孙,以後必定是要继承家业的,怎麽能让他有杨又兰那样的妈。
这会让他抬不起头来,走哪里都被人笑话的。
容嫣早就料到有此反应:「既然不肯,那就在秦女士的生日宴上,为我和我妈妈正名吧。」
「二选一,不难的。」
容老爷子胸口起伏着:「你在容家,你跟我讲条件?」
「容嫣,能让你进容家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除非我死了。」
容嫣:「那不好意思,您死了也管不住我的嘴。」
容老爷子气急。
果然啊,跟她妈妈一样的贱胚子。
「容嫣,你要是敢告诉元洲,你不但回不了容家,以後还会找不到工作,像你妈一样求告无门,你考虑清楚了?」
容老太太显然更能拿捏人。
她在威胁容嫣,只要容嫣敢把元洲身份说出去,此後,她将再无前程。
被封杀,被除名,扫地都没人要。
这辈子只能烂掉。
容嫣眸光微闪,脸上的笑意更深。
她看向默不作声的容世恒:「容董事长,有人威胁我,这事你怎麽看?」
女儿被威胁,他这个当父亲的,总要表一下态吧。
容世恒目光闪烁。
他面带歉疚,眸色黯然:「阿嫣,你能不能懂事些,只要你不告诉元洲,一切都能解决。」
容嫣冷笑。
好吧。
她就不该问他。
容世恒的心早就是偏的,明明知道还不死心想要试探,果然她有点不识好歹了。
她抬眼,看着满屋子和她同姓的人:「所以,就没人能为我说句话了麽?」
沉默,出奇的沉默。
容嫣抿了抿唇:「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自己找靠山了。」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容嫣转了目光,柔声开口:「老公,这里有人威胁我,我好怕。」
「哐当」,下一刻,大门被推开。
迟景渊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皮微抬:「哦?谁胆子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