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记岔了记岔了。」
这里谁也不敢驳了迟景渊的面子,既然都说记岔了,那麽真相究竟是什麽已经没那麽重要。
众人纷纷附和。
那人连忙道歉,赔笑:「瞧我这脑子,记错了。」
迟景渊神色淡淡,举杯:「自罚三杯吧。」
「好嘞好嘞。」
这麽一说,沈明珠也恍恍惚惚想起来。
之前有次在天外天喝酒,周玮问迟景渊怎麽没看到小美女了,当时他们死活不说小美女是谁。
倘若那个小美女就是容嫣,那麽……
一切都说得通了。
容嫣之前在天外天上过班,她就是在那时候,勾搭上了阿渊!
心里憋闷了许久的怒气呼之欲出,她看着容嫣,冷笑:「没记错吧,容嫣之前不就是在会所上班麽。」
她啧啧两声,话语尽是嘲讽:「阿渊,没想到最终娶了个这样的。」
竟然,比自己还不堪。
「希希,别乱说。」
沈晏推了推沈明珠,脸上的神色犹疑未定。
阿嫣她……在天外天上过班吗,为什麽?
他和她重逢时,她已经是盛世的员工,所以她和迟景渊,在她进盛世之前就认识了?
不过——
无论她有没有在那儿上班,这样的话说出去,对容嫣的名誉都是一种侮辱。
明珠明显是想趁机往容嫣身上倒脏水。
迟景渊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神色淡然自若:「她有没有在那里上过班,不是你空口说了算的。」
「明珠,造谣可耻。」
轻飘飘的几个字,直接将沈明珠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冷笑:「我说我在造谣?你凭什麽我造谣。」
「就凭你没有证据。」
迟景渊没有据理力争,而是气定神闲的戳破她,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她一个容家千金,为什麽要去那种地方上班,你给我个理由。」
沈明珠一噎。
她拿不出证明,也没有理由。
她只是下意识的推断,想把脏水泼在容嫣身上,让她在这群朋友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阿渊却这麽护着她。
片刻,她意识到话里的不对劲,愣了一下:「她是容家千金?」
这话题怎麽越聊越离谱了。
「哪个容家的千金?」
「还能哪个容家,自然是你想的那个容家。」卓然补话。
沈明珠愣了,看向一旁默默喝酒的容元洲,唇角的嗤笑越深:「元洲,她什麽时候成了你妹妹,我怎麽不知道这事。」
容元洲本不想理这些破事。
突然call到他,他突然有些烦躁,抬了抬眼,看向人群中央的容嫣。
容嫣也看到了他。
她没想到元洲也来了。